第八章 晚安，维多利娅(2/3)

并不牵扯什么“神”和“人”的矛盾。

“没什么，”迪米说，“不过……谢谢你。”

“没有人能够猜得到那事。”迪米说。

可期的相，迪米还是锐的意识到了……

“你是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守护神了吗，维多利娅？”半晌，迪米轻声。

“你刚刚说，你是一个人类，因此你才会到痛苦，”迪米说，“如果觉得一个守护神比作一个人类更好，那你就自相矛盾了。”

片刻的静默。

“好吧。”迪米反而笑了，他到了安心。

“我甚至没有对这个可能探讨！”少女吼。

自己一直致力于掌控局面。但是世界的存在，就并非是凡人可能掌控之。

只是单纯的，在后悔于大灾难面前，毫无表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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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井不波，完全没发现自己说得实在太多了，“我在神面上还有些许不安定。纯白之城的毁灭对我造成的影响要超预计……这都是因为我的理还不够大的缘故。”

没错。

换成旁人，可能就把少女的话理解成“我正在用理压制”这标准的法师发言了。

无论嘴上再怎么倔，或是搬复杂的理由……

“也许这个世界不需要守护神，但是在那样的惨剧之后，”少女颓然，“如果我能到那个位上，我就能阻止这一切！”

“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迪米的声音也提了，“这就像云上的地震和云：是，杰的法师可以估计一片土地未来发生灾难的可能。但如果我们因为这片土地‘未来一百年可能遭遇地震或云’就不再使用这块地，整个云上世界就都找不到可以住的地方了！你不应该——应该为如此渺小的可能负责——”

“我只是在后悔而已，”少女盯着漆黑一片的天板看，“明明我应该猜到，敌人应该会以纯白之城或凤凰城作为攻击目标的。我没有发现，更没有警告。”

“也许我渴望自己成为一个既有理又有人味的守护神，”少女的心平静了来，嘴上却依旧不愿服输，“又没规定神一定是冷漠无的。”

“维多利娅，你莫非……”就像少女试图用不断的行动去化解迪米心中的痛苦一样，迪米也一直在避免及少女心的层分，但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实话实说，“……你这是在，自责吗？”

就像他一样。

迪米哑然。

“谢我什么？”少女有些摸不着脑。

没错。

“你怎么不说话了？”反而是少女对迪米的一言不发到奇怪。

“只是看到你的样，我不想……让你发现。你刚刚的话让我明白了。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维多利娅……她的后悔其实极为单纯。

“因为，我也一直很后悔。”迪米温和的说。

然后……她笑了。

“……！”

“而不是在这里……无所事事，连未来，也要……依仗……依仗看不见摸不着的运气。”少女说。

就像……大灾难面前的诸多普通人一样。

少

少女愕然。

“如果这渺小的可能害得你失去了父母，而我却不为此到心痛，那我就不是人类，而是怪了！”少女咆哮，“在亲见到了那么多人死后……即使对此作预防是不切实际，我也必须这么……这么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