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之使徒的选择(2/2)

“您利用了我们对您的信任，”莱维绿的睛闪烁着毒蛇似的光芒，“诱导我们……”

“我们又完全被您牵着鼻走了，老师。”蓓薇儿已经恢复了冷静。

“大家……都没有发现吗？”西蒙惊愕的捂住嘴。

帕拉梅德斯先生摇摇。

静寂。

“在法术发动之前，我也不知你们会听到什么，”黑之主说，“有人听到的和我猜测的一样，也有人的结果让我到惊讶。如果我没有用惑控系法术让你们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而是据我自己的判断给你们每个人来个特别招待的话，结果可能又不同。”

“从‘你们只是想听听我的意思’开始，”黑之主冷然，“‘黑穹’就将你们卷了幻术。你们所听到的‘我的意见’，只是你们心中自己所想的，最渴望从我这里听到的东西。”

“……‘黑之使徒’，将会在此一分为三。”帕拉梅德斯先生说。

莱维咬牙切齿。丽丝不知所措。西蒙好像因为自己错失了叫破陷阱的机会而唉声叹气。他一时间没想到，整个“黑穹”都在黑之主幻术的绝对掌控之，他就算叫破其他人也未必能察觉……

他顿了一顿。

“芙兰也从我这儿得到了她想听到的建议，”黑之主似笑非笑的说，“但她依旧谨慎的保持中立。对其他人来说，你们最想从我嘴里听到的就是你们的心声。你们见我的看法和你们的一样，就立即松了一气似的听从于我。依赖我是不好的，我可的弟们。”

“真的是这样吗？”帕拉梅德斯先生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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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泡沫破裂一般，五人的影被轰了“黑穹”。

“你太信得过我了，莱维。”被弟直呼其名，帕拉梅德斯先生也不生气。

“可您自己的行为也是中立！”莱维说。

“你们在说什么奇怪的事？”众人中唯一的战斗型法师丽丝莫名其妙。

“很好，”帕拉梅德斯先生笑了，“我给你这个机会。中立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想法。”

“你呢，芙兰？”帕拉梅德斯先生问。

“一个小小的幻术外加一个小小的惑控术……仅此而已。”帕拉梅德斯先生说。

“老师，”她说，“难……”

丽丝和西蒙向芙兰投以不满的神。莱维皱起眉。

“现在我宣布，”帕拉梅德斯先生的声音在所有人耳畔回，“你们都已经了你们自己的选择……”

“谁说我要一直中立了？”他说，“不过放心吧。无论我站在哪一边，我不会对我自己的学生手的。当然，你们自己打生打死，我就不了。大幕已经拉开，没有人能独善其。”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黑之主喃喃自语。

“这恐怕是你们最后一次自称‘我们’了，”黑之主说，“我不会给你们继续商量的时间，除了中立的人，也不会让你们知其他人的选择。芙兰，请尽快决定。战争已经了‘选边站’的阶段，再中立去会很危险。”

“我……您的选择是对的，但我还想再看看……”芙兰摇了摇。

蓓薇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不可能！”莱维脸大变，“我们明明得了同一个结论！”

“这个黑穹……是老师构筑来的领域，”蓓薇儿神复杂，“而我等都是以化和幻影降临……本无从察觉，不知不觉就被老师……”

“帕拉梅德斯！难说你！你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