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帝国皇子的忧郁（2/8求订阅）(2/2)

维多利娅的影现在客厅的另一边。她保持着本真的淡金发，穿着天蓝连衣裙。满脑都是演讲的她，本没有发现迪米的存在。这是迪米第一次见到穿裙装的少女。

概率却是帝国的五倍。也许正是这重视知识的态度，迪米想，让埃里奥斯在文化上得以一枝独秀吧。

迪米却懒得听他们的恭维。年轻的皇越过平诺夫妇，走两人后的客厅。他看了一旁的“雷先生”，这家伙依旧是一副不动声的样。

两人来到沙龙门。这间沙龙名义上的主人是平诺太太。她的丈夫，平诺先生，是帝都图书馆的副馆。平诺先生的父亲原本是一位豪商，到了晚年却散尽家财，认真的钻研起学问来。平诺先生继承了父亲的学识，是帝都文化圈里小有名气的人，不久前还得到了名誉爵士的衔。

听到迪米的声音，两夫妇终于想起来了。平诺太太吓的险些打了个趔趄。

……

迪米陷了思考。有什么……有什么关于雷先生份的线索吗？

对了。刚刚他似乎直呼了那位大名鼎鼎的“苍白之月”莱维费奥多罗维奇的名字。他提起这个名字是如此自然而然，就像莱维和他有一般。这位“雷先生”不是狂人。他是真的有底气。

“迪米特奥殿！”

迪米想起了前天在小旅馆听到的对话。看来玛格丽特并没有。恩戈尔侯爵确实很关心新的图书分类法，只是希望亲自和发明人讨论。

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了迪米的思绪。那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是冈瑟恩戈尔侯爵。他后是他的两个孙女，玛格丽特与安琪尔。

“你们不认识我了吗？”迪米说。

他一定早就注意到了，迪米想。知自己是皇太依旧能和这么面不改，要么就是这家伙脸厚的要死，要么就是他早就计划搭上和自己的关系，再或者——他认为他的份和自己是平等的。

迪米拒绝了坐到最前方的提议。他在最后排找了个位置。结果，除了恩戈尔老侯爵和自来熟的“雷先生”，没人敢和他坐在一排的。恩戈尔老侯爵在帝国算位权重了，有人认为他是帝国实际上的副宰相。

迪米站了起来。

“您是说安瑟尔女男爵阁呀，她很早就到了，”老侯爵笑眯眯的说，“她似乎是想一个小的演讲。”

“啊。恩戈尔侯爵阁……”

“然后她就向平诺夫人借了书房。我相信她很快就会回来的——看，她来了。”

“不必多礼，”迪米连，“今天我也是来参加沙龙的。希望大家像平常一样……这里是讨论文化的场合，不是廷。”

“说起来，”迪米说，望向边的老侯爵，“我听说维多利娅……新分类法的发明人也来到了这里。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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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和莱维费奥多罗维奇一样，是埃里奥斯“黄金一代”的成员，或者他们的朋友吗？由“纯白之城”泰勒斯所培养的最著名的几位“黄金一代”，特雷诺拉曼塔森尼斯、葛萝瑞娅拉曼塔森尼斯、莫甘娜耶若莫尔德，自己都曾见过。运用排除法，这个“雷先生”的真实份会是——

恩戈尔家的三人一起对着迪米鞠躬行礼。玛格丽特和安琪尔都是第一次见到迪米，玛格丽特显得很是庄重，而安琪尔则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迪米。其他客人原本三三两两的聚在客厅的角落里攀谈，听到老侯爵的声音，也纷纷聚集过来向迪米行礼。

“然后呢？”

沙龙原本宽敞的大客厅，因为聚集了太多人，而显得有些拥挤。平诺夫妇不得不临时让仆人从餐厅里搬来了许多新的椅。整间客厅显得更像一间小小的教室，而不是贵族沙龙。只有角落里的大键琴和墙上的画作，向人们提示着这间屋原本的功能。

另外，迪米想，这个“雷先生”绝对是个法师，可能还是期居位的那。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妹妹碧娜的未婚夫彼得克利夫。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前的这位“雷先生”和那位“尽之日”克利夫有近似的气质。

“我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乔装打扮了。”迪米自嘲。

迪米一连说了几遍，人群才渐渐散去。只是，大家的声音明显低了一个八度，接耳的话题也变了。恩戈尔侯爵找了一张椅坐，表好似在思。

“您一现，”“雷先生”笑着说，“气氛上就不一样了。”

“迪米特奥殿！您为何——不，我是说，您能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平诺夫妇一起站在门迎宾客。看着迪米与“雷先生”走近，两人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苦恼的表。这小伙在什么地方见过……究竟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