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少女和小薇（上）(2/2)

少女这才意识到，小薇此时此刻并不存在于她的脑海中。

“你什么意思？”她死死盯着秃星人。

至少我还能用当初的语气和你说话，少女愤愤不平的想。

“别、人、社会份等等，终究只是我们一时的看法罢了。没有什么观念方面的东西是永恒的……”少女瞥了秃星人一，“而且，我这两天一直在看小薇，还有那个什么‘光明之世’女王的记忆幻灯片，如果还完全适应不了份的话，脆向我颁发一个多元宇宙最难以奖如何？”

“也就是说……”

“也好记忆也罢，一切统统都不过是不同形态的质，”秃星人毫不浪漫的说。

“那多元宇宙能获奖的生命恐怕都超过恒河沙之数了。”秃星人吐槽。

少女一惊。

“《查拉图士特拉如是说》？别想骗我，你放的只是《2001太空漫游》的电影原声。小说固然是我的厚，电影我也看了五遍。”

“你意如何？”秃星人轻笑。

我们的地球人已经想开了。穿越者的职业只能是穿越者，这就跟少女的职业就是少女一样毋庸置疑。

少女叹了气。

“我确实为你的异界之旅设了一些小小的陷阱……”秃星人慢悠悠的说，那副表简直想让人扑过去把他掐死，“而现在作为你受苦受难的补偿，我可以帮你把麻烦排除掉。别那么看我，当成是你的过关奖励就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秃星人却玩味的笑容，“我的意思是问你……维多利娅格拉斯你打算怎么理？”

“不猜猜一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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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愿意，我就把你的小薇——原本的维多利娅格拉斯的意识从你的里掉。你看，只要我打一个响指，她的灵魂就‘biu~’的一，灰飞烟灭了。”

秃星人面不改“闲话到此为止。接来你想怎么办？”

“随便你。”少女吼。

秃男无奈的耸肩。一张黑胶唱片凭空现在他手里。很快，《蓝多瑙河》圆舞曲动听的乐声响了起来。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脑海的觉，”少女，“如果你兴趣，抓几个倒霉小白鼠——我是说，随便什么智慧生——实验如何？你可以让他们验到以第一人称观察别人生活的觉，还是快跃的。哦，你不妨公开招募志愿者很多心理特殊的人宁可倒给你钱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你说我正在接受歌特和他同伴的保护，对吧？歌特到底还是个好人，我的况还不错，”少女随就给某个毫不知的原作主人公发了一张好人卡，“我想我已经走上穿越者的正轨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些许沉默。

“我很吃惊，”秃星人重新在椅上坐了来，“我还以为，你会对你的改变更加愤怒呢。”

“原本是这样，”少女叹气，“但也不全是。‘我们就是我们吃去的东西’，你听过这句话吧？还有一句是怎么说的来着？‘我们就是我们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