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2)

“来，大七哥哥抱抱。”那辰半个探到车里搂住了他。

“我开车吧，你是回家还是要去哪儿？”那辰小声问。

“不知，”安赫想了想，眉，“说不上来，我跟他其实不怎么亲。”

“你怎么了？”那辰问，“嗓怎么哑了？”

“医院，嘛？”安赫坐直了。

“跟平时声音不一样，”那辰轻轻啧了一声，“上班太累？”

雷波松了手。

“把我扔回去吧。”那辰说。

“你是不是很难受。”那辰声音也放轻了。

姥爷话很少，跟安赫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妈把她自己这辈毁了，行尸走。

安赫犹豫了很久，轻声说：“我姥爷住院了，时间不多了。”

“有两个月了，一直没人告诉我们，这回是不行了才打电话给我妈了，”安赫叹了气，“之前就住过一次院，我妈不知。”

“哑了么？”安赫清了清嗓，“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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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辰车开得很稳，安赫靠在副驾没几分钟就又有儿迷糊，但睡不着了。

那辰没动，还是撑地跪着：“其实你不知我想要什么。”

就是这样，那辰的拥抱永远都很认真，抱得结结实实，能把里空着的地方一都挤没了。

“还凑合吧。”安赫熄了火，靠在椅背上，本来他想问问那辰这几天是怎么回事，但最后还是没开。

两个姨和舅舅对老妈很不满意，上门吵了一回，安赫只得每天了班都先去医院陪姥爷两小时，二姨负责午照顾姥爷，每次他班了赶过去的时候，二姨的脸都很难看。

坐了快半个小时，他才打起神发动了车，刚想把车开去的时候，扔在副驾上的手机响了。

“把我扔回里去吧，我有没有说过……”那辰笑着说，“我真的特别希望那天你没来。”

“什么事了吗？”那辰追了一句。

安赫只能沉默。

姥爷住院了，胆癌，因为年纪太大怕不过手术，医院建议保守治疗，但时间也已经不多。

“雷哥，”那辰没有挣扎，“谢谢你拉过我一把。”

“不小心睡着了。”安赫往他肩上埋了埋脸。

“你姥爷住多久院了？”那辰拿了张碟放cd机里。

跟哪个亲戚都不亲。

“为什么不告诉你们？”

“要我回答不用谢么？”雷波没有松手。

老妈跟姥爷关系一直不太好，见面就吵架，这次姥爷住院，安赫不知老妈是什么想法，拒绝去医院照顾，每天还是呆在家里，打麻将的频率降低了，麻将之外的时间都在发呆，这让安赫不知是该开心还是郁闷。

“为什么？”那辰问。

“大七？”他接起电话。

“什么为什么。”

“你敢动安赫我就敢杀了你，”那辰慢慢站起来，“你信么。”

“你在哪儿？”那辰似乎在走路，声音有抖。

“好。”

那辰敲车窗的时候安赫吓了一，迷迷糊糊地开了车门，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那辰的拥抱让安赫心里轻轻颤了一。

拿起来却意外地看到了那辰的名字。

连着几天安赫都没有那辰的消息，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安赫打过两次电话，那辰都没有接。

他不知那辰又了哪门疯，他没力再去探究，这几天他忙得一脑袋包。

“哪个医院？我过去，”那辰那边传来了关车门的声音，“你等我。”

“什么？”雷波愣了愣。

“我也怕，”雷波在他边蹲，抓着他的发往后拉起，“我怕我快要抓不住你了。”

“除了我，没人愿意呆在你边，”雷波往山的路走过去，“你信么。”

“不用，我没什么事就是有儿累……”

从医院来的时候，他坐在车里动都不想动。

“一附院。”安赫没有持。

“回去睡觉。”安赫笑笑。

“哪个医院？我打车呢，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