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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皇上回京城了？”

忠源原本就心思不定，只回了句，“应当没救了吧。”

7章 话

“‘宁王’这是得了哪里相助，怎么能守住这么大片的地盘？”赵雪飞独自坐在圆桌旁，与其说是在问，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忠源对赵雪飞的知毫不意外，这刺激的事，城里的百姓自然相传。“北郡若是兵，当如何？”

赵雪飞说：“也许知，也许不知。毕竟这事，哪个会到宣扬。”

“说得也是，南郡无论哪次兵，都是如何来便如何去，只闻吆喝声。”赵雪飞顺接。

忠源在屏风后边洗漱边回：“郡府已然失守。”

他们两个只顾着征讨，战一座之后，连停留之意都没有，快速地准备妥当又攻向一座城池。忠源每到一，皆要替他们俩收拾整顿。因为换了主，一切皆要改变，从大小官员的更替到银钱税赋的更改，哪一样都关系着民生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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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源又忙了五天，才觉得稍稍缓了气。四兄如今守在西郡，那里的一切，三兄与自己早已安排妥当。三兄一向分得清楚，来到东郡之后，也与白景天和盛琰一样，只占地盘，旁的不理。

这座城，便是当初收拾东郡和禁军的地方，如今因为郡府的失守，沿途的城池都没了锐气，早就被白景天和盛琰一路变了天。

可如今的忠源心思早已改变，北郡他要，中郡他更想要，到时候若是南郡不主动臣服，便也将它收拾了。到时候，谁说天一定要姓赵？既然几位兄不想称帝，那便由他来坐。可这心思，他与谁都未说，也无人可说。

忠源对赵雪飞的坦白也十分意外，停顿了一会，才重新开说：“郡守知么？”

忠源说：“尚不清楚，没敢问。”

“这打江山啊，不在人多，而在心齐。”忠源却在屏风后回了句。

赵雪飞回：“这几日我听说了，皇上带来的半数禁军和东郡的半数皆死在城外，唯独南郡全而退。”

赵雪飞奇怪地‘嗯？’了一声，见忠源径直去了屏风后面洗漱，接着问：“你说清楚些。”

屏风外的赵雪飞被忠源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愣了神，这位什么时候也对这事兴趣了？但奇怪归奇怪，中仍旧老实答：“若‘宁王’的兵真的如百姓中所说那样神勇异常，北郡不必战了。”

“就在城外，你知死了多少人吗？”忠源问。

晚上回到客栈，赵雪飞又坐在他房中等他，依旧是一见面就问：“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