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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

当年若舒着男装，并未在祝太后面前明言自己的份，也不太后现在到底明不明白，接：“回太后，说来也是怪我，当年一时意气，得他不得不藏了份，还望太后恕罪。”

若舒心里无缘无故地‘咯噔’一，总觉得太后此话必有缘由。“回太后，妾只记得那时山路难行，满酸疼，其余的事倒是记不太清了。”

太后又说：“听闻国公爷的小品画极佳，可惜无缘得见。”

“提起国公爷，哀家倒是想起了当年初遇国公爷之事。”太后说。

若舒只得又去了婉珍中，正在着针线的婉珍见了若舒，十分意外，“祖母，你为何不提前通传，我也好去迎你。”

太后扭看了看若舒，神颇为奇怪，几不可闻地叹了气，心中有些为秦川可惜。

若舒觉得这个话题还是尽快结束的好，于是低不语，面难，希望太后能适可而止。

“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当时只觉得他对你太过亲昵，后来在京中再见他，便明白了。”太后回，语气轻松，似乎谈起往事，令她十分愉悦。

“哀家倒是记得很清楚，当时国公爷蒙了你的睛，又怕鲜血脑浆溅在你上，用斗篷将你遮得严严实实。”太后明显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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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达到，也没久留若舒，还亲切地要她去皇后中坐坐，不必拘泥。

若舒说：“回太后，年少时是曾喜过一阵，但现在倒觉得颜更优，端庄大气，笔力浑厚。”

太后此言实在有失分寸，毕竟份有别，还是当着若舒的面。若舒有些诧异，太后自贤妃起，便以贤良淑德著称，为天女的典范。事有反常必为妖，于是回：“回太后，妾倒是看他在园中画过几回，不过那都是领着家中小儿女玩闹罢了。”

太后却似十分得意，接着说：“当时的场景只要见过的人便终生难以忘怀，国公夫人莫怪。”自己到为止，就算前这个女人不省事，只要她将话原封不动地传予秦川，他定然明白。

若舒正端着茶碗，听了这话，不由得面难，最后放茶碗，用手巾轻捂了捂嘴，才算将心中的恶心压去。此时她倒是没有乔装半分，太后说第一句的时候，若舒就忆起了当时的场景，现在添上太后详细的叙述，一向只在纸笔上挥舞刀剑的若舒哪里受得住。

“老实说，虽然国公爷‘杀神’之名远扬，但亲见过他手的，却是寥寥，哀家却是有幸见过他领着府中侍卫手刃山寇，那样的场景终难忘。”太后接着说，语气依旧轻松，神也十分放松，仿佛只是在回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