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你再扇？”王钺还是抱着胳膊。

“想吧。”卢岩过去帮他把窗帘掀起一角来，这鬼没疯的时候还是乖的，不吓人，也不招人烦。

“靠，”卢岩愣了愣，把烟掐了，指了指他的胳膊，“别老装着自己是个人，我昨儿晚上用衣服就把你扇门去了，你就是一团烟别摆pose了。”

“那你没有想一想为什么吗？你是个杀手，”王钺抱着胳膊，“杀不了人了都不找找原因，这么不敬业？”

王钺脑混这话卢岩相信，比如那个wc服务什么的。

哭也好笑也好，大喊大叫满大街瞎跑都行，没人知他的存在，就连鬼都躲着他。

“我开始想了。”王钺转站到了窗边，一副沉思中请勿扰的样。

“不一定在哪儿，说不上来，就是……好像变得很小，又好像变得很大，”王钺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来形容那状态，“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能同时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东西，说不清。”

“想起什么了吗？”卢岩喝了茶，拉好窗帘。

他对于关宁为什么会挑中自己并不了解，但关宁现在对自己的失望他倒是很了解。

一烟完，王钺还站在窗边没动。

卢岩没再追问，王钺的状态不稳定，急了给自己招灾不划算。

现在没办法让王钺从自己边彻底消失，只能先凑合着不惹急他。

卢岩本来想说我主要卖的是烤串儿和啤酒，但这事儿他自己也很郁闷，就没说找了。

其实如果不是碰到了卢岩，他跟不存在了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嗯，别跑题，”卢岩，“他们为什么死？是每次这样都会死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一定，有些人被我用了就不会死……”王钺往他边挨了挨，“那些呆不了多久的。”

“大概是吧，”王钺，“其实我也不确定，我记东西有。”

卢岩拿着茶杯走到了他边，靠着窗站了，窗外没什么景致，被夜市的油腻浸得有些发黑的人行，面黄肌瘦到不了秋天就开始落叶过完天也不叶的树就是全风景。

“你笑起来真好看，”王钺跟着他，“为什么不接活儿了？”

“不是我的。”王钺有些郁闷。

“我就是想吃东西，”王钺转过脸看着他，“你不是杀手么，杀人的叫杀手，那你是不是也死人了？”

卢岩看了他一，笑笑转回到了沙发上坐，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很久没接活儿了，之前也没几个。”

卢岩回到沙发上坐，慢条斯理地泡着茶，等着王钺的思考结束。

“同时，任何角度？”卢岩皱皱眉，脑里想像了满屋全是王钺睛一块儿眨着的形，汗都通透了，“在我屋里？”

“是不是你的也都跟你有关系……”

因为关宁一心要想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完优雅的……杀手。

“你太不争气，”关宁一脸痛心疾首，“我是把你当成要走国门杀向世界的杀手来培养的，结果就培养个大排档卖麻辣的。”

“你没事儿别随便用别人的了，”卢岩了杯，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测，“现在不好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卢岩仰枕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睛地叹了气：“我杀不了人了。”

卢岩从茶几边儿拿了把折扇来对着王钺扇了几，王钺的影纹丝儿没动。

“……不知，就杀不了了。”卢岩叼着烟糊地回答。

“不是啊，不知会在哪，都说我说不清了。”王钺有些烦躁地摇摇，那觉并不难受，但却很空，就像是自己已经不存在了。

“我每次死了都会回那边，死了，我要是没来，就跟着死一次，”王钺说，“然后就去船上，听船工唱外婆桥，他声音很难听……”

“也就是说，”卢岩没躲开，觉自己跟站在打开了门的冰箱跟前儿似的，“你呆不住的就不会死，你能呆得住的就会死是么？”

“为什么？”王钺继续问。

他谈不上有多喜泡茶，对茶却很了解，很多事他都没有兴趣，但都得不错。

“练千斤坠了？”卢岩把扇放回去，王钺的状态不好判断，但能确定的是这鬼如果心不好了，就会跟空气混一块儿变没了，“我问你，你不见的时候是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