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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放在从前，有人告诉路域，堂堂当朝右相竟然要靠典当东西来维持家用，路域自当是要嗤之以鼻。

康帝又罚了他半年的俸，这一罚，就是断了相府的粮。

圣上赏识之恩，他终生难忘。

但关霖从来对他的百般讨好视若无，单刀直地问：“我要当这枚玉佩。”

他手里有很多御赐之，但独有这一件，是珍惜放了多年的。

关霖里有一丝惊讶：“世？”

可他前转便浮现前些日，圣上听他说要彻查江南一案时，雷霆震怒的神。

与此同时，典当行中。

“霍，一块血玉五千两银？店家真是会生意。”

关霖看了他一会儿，：“世有侠义之心。”

但这件事放在关霖上，他便是十成十的信了。

老板了额角的汗，讨好地向路域：“是，是我疏忽……”

了门，他立即跟路域了谢。

“这，”老板忍不住喜笑颜开，“四千两！不，五千两！”

老板满脸谄媚地站在关霖面前。他知，相爷这是又要换钱行善了，而关霖手里的那些珍奇宝贝，大都是里赏来的，一件就足够他吃半年，自然是要好好接待着这位主。

他没再理那店家，只留一句“既然无诚意，便作罢”，与路域一同了典当行。

他一气，就要将手里的玉石递给老板。

“我听闻前些日，束宝阁卖了块指节大的和田血玉，”路域抬眸看了一店家，“成与这块差不多，只是小了一圈。店家可知卖了多少两？”

毕竟关右相就是这么死心的格。

一月白影突然自门外踏堂中，那平日里嬉笑的公敛了一双目，不笑的时候，尾锋利，竟是有一分肃然萧杀。

……分明圣上在许久之前，也是能耐心受谏、明事理的。可随着年纪渐大，却是一年不如一年有耐了。

路域正经：“夫不必如此客气，我只是看不得好人受骗。”

关霖微微蹙眉。

老板登时双一亮，上好的和田血玉，足足有拇指大小。

“此能换得多少银两？”关霖淡淡问。

只见关霖自袖中掏一块成极好的淡黄玉石，而那玉的半分，竟缭绕着红的血！

路域没给他台阶：“八千两。”

关霖的目光有些黯淡，并非他舍不得这金贵的玉，只是这是他当年金殿之上被为状元时，圣上亲赐的什之一。

“不过这玉典当不得……那夫又要作何打算呢？”路域话锋一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