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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昨日关霖走弘文殿时，背脊，神淡然，眉不见一丝郁结之，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但关霖偏偏来了个火上浇油，直接就碰到了那元康帝压抑多日的神经，他发了言，在众人中便是站了队，皇上见有人阻拦结案，还是自己一手提来的那位从不偏颇的右相，自然气得不轻。

之女，一手术更是得帝心。

于是关霖被罚了半年的俸禄，皇上还关相年轻浮躁，叫他这一个月先别去政事堂，去弘文殿教授一众皇们，也算是去静静心。

路域不禁皱了眉。

“你就算从来不理朝堂之事，也应当知，”谭乐将画卷收起，看向路域的睛，“关相是寒门，他没有背景，履历清清白白，后唯一支持他的势力，也就是翰林院里那些同样一清廉傲骨的寒门士了。”

元康帝最近天天为这案烦躁，他年纪大了，力不比盛年时期，如今得了个看着差不多的结果，自然恨不得早早就结了案才好。

江南巡抚么。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突然想起什么，眉一皱：“不是，你这么关心关相作甚？”

不等路域说话，一个猜想福至心灵地自谭乐心中炸开，将六殿的困意都给炸没了，徒然睁大。

“父皇最看重他的一，也就是他清白，而且从不掺和党争。但这次的案我二哥基本是翻定了，父皇也基本打算顺着这结果来，谁知这个节骨上……关相站来了。”

路域的手指一挲着手里的狼毫笔。

这是变相剥夺了右相一个月的参政权利，而江南巡抚那案到月末也差不多能扫尾结案了，等关霖回来后，若是还敢再提这桩元康帝亲宣布结了的案，便是打天的脸。

但他分明受了这么多的冤屈，只因为一派忠心直言不讳，便要被扣上参与党争的帽。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满脸淡定的好兄弟：“路二，你……”

谭乐没再往说，而路域也基本明白了。

“他说江南巡抚一事尚未查明，还有蹊跷，而且他还说……这个案，同几年前的一桩旧案有关。”

路二爷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这个自幼一起大的好友自然是清楚的。

“你问完了？应当还有两三刻钟上课，我先去殿睡会儿……”谭乐终究是撑不住，将仕女图往书案一旁妥帖放好，就要去殿专门为皇们设置的休憩塌上再补个觉。

路域冲他羞涩一笑：“你懂的。”

更何况关霖还提到了旧案。旧案重查，那是那么轻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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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