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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觉得这话是别人闲聊时往夸张了说的，直到昨天见了真人，才知言也有实打实的，甚至本人比言还要恶劣。

他以前没见过路域，只听说是个脾气不好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些背景，所以逢人敢怼，这圈纯粹就是来玩票，而演戏平大概也就够几页《演员的自我修养》。

关霖一愣，顿时有些无言。

他加快了步伐， 假装不经意地走到了关霖右前方，侧着目光细细打量。关霖的表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只是嘴略微发白，鬓角似乎还有些细汗。

路域皱着眉站了片刻， 然后给曹然去了个电话。

关霖一回到休息区，就被助理苏山扶住了， 他顿了顿，摆了手示意自己没事，努力克服着前的眩：“……小苏，糖。”

这一镜的气氛很好，秦导脆重复拍了两三次，打算最后挑一版最好的来，把这天时地利用得彻彻底底。一直到天完全黑，秦导才依依不舍地宣布休息。

不对——关霖的脚步不太稳。

他顿时想到了什么可能，但秦导那得，没等他去问，关影帝就已经十分敬业地走到了镜前就位。

关霖一路走到现在，黑他的人多了去了，骂声从没少听过，也并没把路域那几句话放在心里去，但不在意不代表毫无芥。路域言不逊的时候苏山不在，否则也不会给他接了这杯茶。

不过今天的路域却是让他有些改观，不仅脾气收敛多了，演技也比昨天彩不少，在他里算是勉过了及格线，甚至还主动给他送了茶。这举动透着好意，可能是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好，才给送来的。

苏山刚想袋里掏两块糖给他，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把两块减成了一块，从旁边拿杯还温的茶来：“哥你胃不好，空腹吃糖又得难受。饭还得一会才能送到，你少吃糖，喝茶先填填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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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霖因为常年拍戏，饮作息经常不规律，前两年得过胃溃疡，之后就得了空腹吃甜胃酸的病。偏偏他本人还是个低血糖患者，得经常块糖补充状态，忍着难受也得吃。

“对啊，我也有呢。”苏山指了指旁边的桌，“我还没喝，哥你要尝尝么？好像是新味。”

他微皱起眉，一时有些拿不清路域的态度，正纠结地看着手里这杯茶，就听见苏山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他给全剧组都了来着，说是刚组心有差，态度不端正，给大家个歉。”

他没碰糖，戳开茶喝了一，甜度温度都刚好，还加了他喜的椰果。谁知喝了没两，就又听苏山：“这茶是那个路大少爷送来的。”

“……全都了？”关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