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邱奕拿来了一瓶矿泉，给边南倒上了一杯：“先生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给我杯白开。”边南说。

“那个服务员你是不是认识？”老爸往他后看了看，“同学？”

边南脾气不好，但他怕麻烦，从来不会这么没事找事地刁难人，再说他也从来没有吃饭的时候喝凉白开的习惯，老爸有些不能理解。

“没了。”边南闷着声音，换人了就算了，他不想遛小姑娘。

“一菜，饿死了。”边南说。

没过两分钟，邱奕把罗汉果茶拿上来了，边南拿过壶给老爸倒上了一杯。

菜上完了之后，边南一会儿要加，一会儿要纸巾，一会儿让换个盘。

“矿泉总有吧？”边南啧了一声。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一个小姑娘快步走到了桌边。

这让边南相当憋气，他就等着邱奕扛不住了哪怕是有一儿不耐烦，他就可以顺着发火了，结果邱奕从到尾都没给他一丝机会！

老爸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话来，最后只是叹了一气。

“没什么，就是想喝凉白开。”边南把开推到一边。

“你吃你的，”边南抬了抬手，“服务……”

邱奕停脚步，转又快步走了回来：“先生有什么事？”

邱奕转走开的时候，边南回过盯着他的背影，一直到邱奕走去老远了，他才一扬手，叫了一声：“服务员！”

老爸，“我要惹什么事儿了他能不给你打电话？”

老爸看着他叹了气，似乎有些找不到话题了，边南也沉默着，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跟老爸相的绝大多数时间里，他们都是这状态。

“没有，”邱奕抱着托盘，“现在天冷，都是开。”

第四次他抬手准备要纸巾的时候，老爸终于忍不住了，放了筷：“你还能不能让我安生吃顿饭了？”

“我要凉白开。”边南用手指撑着额角，看着邱奕的睛。

边南看着正在冒着气的，叫住了正要转走开的邱奕：“开啊？”

小姑娘也愣了愣，不知该说什么，又笑着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有，稍等。”邱奕看了他一，转走开了。

邱奕应了一声走开了，不过没走远，看样他负责的是这几个卡座，就站在离得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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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的确是偶尔会给老爸打电话，但偶尔晚上翻个墙这事对于校学生来说实在没什么可汇报的，肩伤又没证据是打架打的，边南并不在意。

老爸在邱奕走开之后才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嗯，开，白的开。”邱奕看着他。

不能动手，边南唯一解气的方式就是遛他。

“校没有小白脸儿专业，”边南说，“我不认识他。”

“……员，”边南愣了愣，“换人了啊？”

“稍等。”邱奕转走了。

边南继续跟老爸沉默地面对面，手指在空杯上轻轻敲着。

但邱奕始终带着微笑，有求必应，连声音都没提过。

没多大一会儿邱奕就拿托盘端过来了一杯白开，放在了边南面前：“您的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