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3)

星楼拨开他额被汗打的金发绺，“他比任何人还要希望凌霄消失，连魂飞魄散都满足不了他。他想让你用凌霄的与嬴风为敌，不死的还是活的，他不会放过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逐玥走到距离窗边几步有余的地方，他们正航行在天宿星的背面，来自炙的光线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星楼轻轻地把月影抱到床上，因为难以忍耐的疼痛，他弱小的蜷成了虾米，床单也被他抓成了皱的一团。

岚晟正在匆匆离开，突然前黑影一闪，一个人拦在了面前。

“可惜，无论是前世的恋人，还是今生的契，你都将一无所有。”

岚晟一愣，准备掏武的动作也停住了，“什么？”

凌霄的脸也白了，他想起来那是哪一次了，他为救逐玥而受了伤，还误会当时的嬴风在关心对方。

“你都听到了是吧？”枕鹤问。

嬴风的脸变得苍白，他一凛，双手撑住控制台，险些没有站稳。

月影嗤笑了一声，但因为吃痛尾音变成了气声，“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难怪会从那场浩劫中活来，我有可怜得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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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是去准备离开用的飞船了不是吗？”枕鹤轻而易举地拆穿他，“不要以为自己能轻易地把人带走，更何况你也已经听到了，你的好朋友上就会从这世上消失。”

屏幕上淌的血，终于亲密无间地合到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彼此。

“人们总喜把黑暗跟绝望联系在一起，而黎明的到来意味着希望。”

星楼心疼地看着原本就比常人虚弱很多的月影，跟如今的天宿人比起来，古天宿人的简直弱得不堪一击，一丁的伤害就可以要他们的命。

逐玥捂住脸，肩膀动着，咙发压抑的笑声。渐渐地，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等待了这么久，他终于能把这个人带给他的所有挫败，都连本带利地加倍奉还。他像个疯一样地开怀大笑，直到整艘星舰都被他扭曲的笑声所笼罩，再也听闻不到以外的任何声音。

“找寻多年的前世人很快就要浮面了，期待么？”

剧痛中的月影试图用对话转移注意力，“你就这么相信逐玥不会从中捣鬼？”

“嬴风，我要你从今往后只要见到光，就受到无穷无尽的绝望。”

岚晟一惊，张地否认，“没有。”

“是你？”岚晟戒备地后退了一步，他不认识这个人，但知他是逐玥的契，刚才抢夺灵魂未遂，这会不知又要什么。

月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相对于他这么多年的忍耐来说，这痛苦本算不了什么。过了今天，他也可以拥有永恒的生命，虽然是要被迫成为他痛恨的人造中的一员，但这并不妨碍他要活来。

样，徒手抓住匕首，我亲看着他的血，一滴，一滴，一滴地落在我面前……”

仿佛是光朝空气中轻轻了一气，一边的血开始向另一边缓慢淌。那是来自前世的羁绊，抵御了净化池的洗刷，历经了二十年的沉淀，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仍然停留在它们的本能里，在见到自己昔日的恋人后，不顾一切地想要靠近。

“忍过这一段就好了，”星楼轻声安抚他。

***

知自己被发现了，岚晟的手渐渐向后移动，这时候就听枕鹤：

“不过如果你想救他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闭上，展开双臂，飞船驶了天宿星的影，远方恒星的光芒越过行星弧面，从他腋的空隙倔地挤来，照耀在桌面两滩暗红的上。

修罗

暗人影一闪，在场的人中只有枕鹤注意到了，他从脸惨白的嬴风、瞠目结的凌霄和近乎疯狂的逐玥上依次扫过，确认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不动声地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