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3)

凌霄很无奈，“昨天是特殊况，今天我已经好了。”

校叹息了一声合上了册。

“那起事件的幸存者，都留有不同程度的心理损伤，凌星也是一样，他没办法接受成人仪式，也面对不了之前的同学，因此没过多久就退学了。”

“不再是你的学生？为什么？”

校从书架的层取一个尘封已久的册，上面落满了灰，他轻轻将灰尘落。

一年级升到十年级，就像重温了一遍学生年代。”

“那起事件发生后，校和数名理者引咎辞职，我也是从那时起担任了代理校，可凌星已经不再是我的学生了。”

凌霄

“凌星奇迹般地没有被波及，但却在角落里目睹了整件事的发生。第二天，当大人们找到他们的时候，活着的人数已经变成之前的一半，而凌星是幸存者中唯一的态。”

“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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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国罪。”

“你去教会什么？”

校翻开第一页，那上面的集照比起凌霄在图书馆见到的遗照墙还要令人不忍去观。照片上每一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副相框，相框里面装裱的是另一个人的黑白照片，他们的毕业照，只能用这方式完整地呈现。

“你等着，我载你去。”

凌霄曾经亲见过两个灵魂的离去，对他造成了大的震慑，难以想象凌星躲在角落，看着昔日友好的同学们刀相向，血四溅，不断有灵魂飞走时，该是怎样一心。然而他不明白校接来说的那句话。

“帮校送个东西过去，”他保留了一半实。

“那凌星呢？”凌霄急切地问，“他还活着吗？”

凌霄惊讶地迟迟说不话来，他明明记得瑶台说过，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在魇堂被执行过死刑了，而叛国罪，却是天宿最的罪名，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罪过。

校指着最边上唯一空手的少年，“他就是凌星，照片是在他退学前一天拍的，拍完第二天他就离开了，这张照片上的人到现在为止，仍然活着的人也是寥寥。”

“他在离开学校之后，就去了教会生活，我偶尔也会听到别人提起有关他的消息，似乎已经从当年的霾中走了来，过得很不错，但始终没有成人。”

“那他是怎么死的？”

“这个消息在当年轰动一时，可惜真相传来的时候，事已经过去了很久，我也未能有机会见他最后一面。”

“他是被死的。”

嬴风对他的驾驶技术很信不过，“你忘记昨天的事了吗？”

凌霄一惊，“死？”

“因为他犯了罪。”

“有一次他们背着大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召开他们所谓的联盟大会，凌星也被拉了去。就是在那一天，一个人的激素意外失控，然后一个诱发了一个，直到所有人都不受理智控制，用他们手中的武，对自己的同伴痛杀手。”

“关于他的事我就知这么多，如果你还想了解更多，就只能去当年的教会寻找答案。正好这是他的东西，你就顺便把它带过去吧。”

“我有事要到附近的教会去一趟，可能会回去得晚一些。”

沉默了半晌，校缓慢地摇了摇。

凌霄心沉重地抱着纪念册从校室里来，主动给嬴风去了个电话，免得他程序非法。

“那一届的学生，很多人在态九年就已觉醒，而到了第十年，没有觉醒的只有凌星一人。虽然他们上觉醒得早，心理上却集抵成人仪式，甚至组成了一支反成人联盟，并且在学校里，网络上，不断地拉拢更多的态加。”

“退学？”作为一苏醒就在学院里渡过的他们，退学之后要去哪里生存？

“这是他们那一届的毕业纪念册，这一本就是他的，可他从来都没有回来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