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4)

“这样的规则虽然让我们变得大，但也让我们的心灵无比孤独，我们拥有了力量，拥有了领土，拥有了臣民，唯独不能拥有，是以千百年来，我们都在努力更改这一设定，尽可能地弱化成人仪式带来的影响。现在的成人仪式，只能由人主观启动，或者由激素被动发，输掉的人并不会死亡，我们也在努力减轻紊期带来的痛苦，虽然得还不够好，但毕竟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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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解释吧，”恒河生怕他吓到他们两个，刚刚成人还没有发育，在他里就是孩，“在很久以前，成人仪式的发条件不像现在这样，有着非常复杂的判定。只有在人的多胺、苯丙胺、肾上素等一系列激素达到特定值，成人仪式才会被发，简单地说，这个条件就是相。”

“没错，”恒河显得很激动，“凌霄，你是我们找到的跟这个人基因最切合的人，如果你可以让他醒过来，成人仪式就可以被取缔，我们就可以像其他族那样，平等地相，再也不会有人会因此而死亡，再也没有悲剧发生，每个人都是自由的，而这一切，只有你才能办到。”

“哦……那好吧，”恒河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你们看，人在化，病毒也在化，我们刚刚在平原狼上发现一个病毒的变，在我们是没有这病毒的抗的，一旦染上就会生病。所以我针对这病毒研发一抗生素，然后把它转译成基因代码，植原始的程序，用通俗的话讲就是打个补丁，然后再把它上传到……”他看了那两个年轻人的脸，知不用再讲去了，叹了气，“我知，这很难懂是吧，有些东西没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而且对于你们来说，一时间需要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

凌霄，“这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人。”

军官打断了他的啰嗦，“展示一你在的工作。”

“因为我们固然可以改变成人仪式的成因和结果，却没有办法完全取消它，原因就是我们只能改表层的代码，却没有修改的权限。而像成人仪式的产生，灵魂牵引的存在，还有态死后无法转生等等，都属于程序的，只有在某一特定血统的人亲自授权的前提，才能允许更改。”

“好话坏话听了这么多，我想你们心中应该已经有了决定吧，”官好心地提醒他们，“我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在刚刚那里就签署了文件，至少可以加或坐牢二选其一，但你们非要再一步，付的

“特定血统的人？莫非就是那个人？”

“如果不让他们看个明白，他们是不会答应合作的。”

恒河恍然，“你就是凌霄？能够找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这样的话，无论真假，都令两个年轻人心复杂，他们今天一天接收的信息量，大过以往十年来的总和。

凌霄在大的震惊中尚未完全走来，“那这跟里面躺着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恒河迟疑了，“这样合适吗？”

凌霄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人啊，人怎么可能由这东西来控制，”他举目四望，“这些电脑、仪、数据，怎么可能是用来左右我们的工，为什么我们会不会生病，是由一段代码来决定，我们到底是什么？”

“而古时候的成人仪式只有一结局，就是相的一方杀死另一方，获得他的全能力，落败的人则回，重复这一过程。”

“你不需要探究我们的本源，因为你也探究不到，”军官，“你只要记住，这几千年来我们都是用这方式来化，才会变得像今天这样完善而又大。如果换是从前，在成人仪式上落败的你，本不可能活来，你能站在这里，都要谢这些没有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