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明、消失，最终化作漂亮的蓝魂魄，宛如那天清晨屏宗的模样。

这是第二次，凌霄睁睁地看着一个灵魂飞走，从他前不到两米的地方，转间消失在天际。

“你看见了吗？”校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凌霄的肩膀，“这里就是疾控中心，一个一旦你来过一次，就再也不想涉足半步的地方。”

驿

作者有话要说：

凌霄的探视结束，千祭又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外。

“记住我说的话,永远都不要来到这里,外面广阔的世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告别了千祭,凌霄随同校一起返回了学院,比起疾控中心无不在的压抑，这里往来的每一个学生都显得如此朝气蓬,只要看着他们，就仿佛受到了希望,凌霄大概有些理解校为什么会留校任职了。

“你知为什么，明知和平度过成人仪式是一个迟早会被戳穿的谎言，我们还要用这样一个谎言来粉饰太平吗？”

凌霄摇。

“那是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尝试使用了各方法，有人自愿在成人仪式上被绑起来，结果取血的时候咬断了；有的人在安眠仓沉睡着渡过了紊期，醒来后他的激素分飙升到不可控的程度，无论任何理、化学，生手段，在成人仪式前都败阵来。”

“甚至有一年，我们把成人仪式前后所要经历的一切弊端，都完整地讲述给学生们听，结果那一届的同学集拒绝举行成人仪式。后来因为一个人的激素失调，在学生中引发了连锁反应，态们互相残杀，酿成数百年来最大的惨剧。那一天烬灭彗星恰好划过璧空上空，于是后人称其为烬灭事件。”

凌霄心里一突，烬灭事件这个名字已被写历史书，每年那一天，学院都会鸣钟默哀。书上只说造成该事件的是一起意外，事件真正的起因，他今天是第一次听说。

“成人仪式，就像是天宿人的一坎，无论我们尝试任何方法，采取任何对策，都无法让每一个人都顺利越过，总有人被淘汰在这一关。”

“瑶医生给了你药吗？”校突然间转换了话题。

凌霄愣了一，“嗯。”

“最早我发现药可以缓解痛苦的时候，差不多每天都要服用，引发了严重的依赖症，服药的剂量也越来越大，直到它再也无法满足我的需求。戒断的时候，就像把之前逃避掉的神压力成倍地反馈回来，该承受的半都没有减少，反而平添了额的利息。”

“成为契，就跟成人仪式一样，必须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完一段路，前面走了捷径，后面就要绕弯，所有你以为已经逃掉的债，其实都是在积攒。不过好在这些年，我渐渐学会了克制，服药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凌霄似乎看到一希望，“那校是怎么到不用药也能睡呢？”

“我没有到，”他平静地说，“只是因为我需要的睡眠越来越少了。”

这样的真相令凌霄倍受打击，以为有如校就可以战胜痛苦，可对方耗费百年也只是学会了如何与痛苦并存。

“我知你现在在想什么，你觉得这样活去好比生不如死，但我还是持着，因为我还妄想与抛弃我的人再见一面。”

凌霄这才惊讶地知原来校的契主没有死，他以为校与岚晟的经历类似，却不料他竟是被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