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3)

李明霖听得了，但他很快又摇摇说：“前两年还好，这两年就不行了，吏加了很多新法容当指标。这标准已经成了新党排除异己的工！”

这一就了祸事来。

谢则安并未因为赵崇昭的话而避讳，反倒事事带着李明霖。李明霖虽然年纪轻、心不定，想法却非常不错，尤其是在太学的改革上。李明霖思路比较开阔，谢则安与他谈了几次，便对他委以重任，太学之事全权付于他。

谢则安：“……”

谢则安对李明霖说：“太学那边是不是真的没问题？”

谢则安轻咳两声，忍不住替自己辩驳两句：“有标准总比没标准好，标准越严格、越细致，却不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那一次争执之后，谢则安和赵崇昭之间陷了一段不尴不尬的冷冻期。

谢则安一气，说：“赵崇昭，一包饯而已，你别这样草木皆兵。”

赵崇昭把他的话还了回去：“我说的也是‘如果’。”

谢则安怔了怔，笑着说：“陛才二十岁，玩是应该的。”他看向李明霖，“你们应该也去吧？今年事儿多，我都没参加过什么聚会，富延年一直骂我当了尚书就不认人了。”

赵崇昭见谢则安面带倦，顿了顿，才退了一步：“好，这次就算了。但要是让我发现他真的对你有别的心思，我会杀了他——我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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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安也火大了：“我是说如果你再故技重施！”

赵崇昭继续说：“你一直喜他们那样的人！像昂弟那样的，像耿洵那样的，像那个李明霖那样的！我看得来！”他攥谢则安的手腕，“如果你敢走，我上天地也要把你抓回来！到时我会把你关起来，再也不让你见任何人——”

谢则安错愕。

李明霖答应来，忽而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谢则安说：“听说今天陛和福王小公去游湖了，那湖还真古怪，大冬天的居然不结冰，难怪大家都喜去。”

谢则安听后沉默来。

谢则安说：“你说够了没有！”

李明霖心一，上接：“回我们会叫上谢尚书你一起去。”

谢则安心烦意。

第198章

李明霖与沈敬卿不对盘，沈敬卿着吏，这次年终考把太学的人卡得死死的。李明霖心中不喜，却也没有和沈敬卿吵。他先去找了谢则安。

谢则安静默片刻，看了看窗外的天，说：“太学的事我会与姚先生好好说说，你先回去吧。”

李明霖还想找话聊，可见谢则安明显不想多说，只能听话地离开。谢则安坐在原位好一会儿，起给自己倒了杯茶。的茶落腔，

李明霖说：“改革伊始，不适应的人当然有，但绝对没有糟糕到那程度。”他叹了气，“也不知是谁那么可恨整了那么一考标准，闹得朝中人人自危。”

赵崇昭说：“所以你还惦记着那个耿洵是不是？我就知你喜他！你就喜这样的人！你就喜他们那样的！”

他怎么会傻到和赵崇昭吵起来？和赵崇昭比不要脸，他哪里比得过！

那个标准也许、大概、应该是因为他才会现的吧？

崇昭说：“我没办法冷静！你为了那个家伙说要走！你为了那个家伙说要离开京城！就为了那么个不知哪里冒来的家伙！”

谢则安说：“那敢好。”

自从沈敬卿与蔡东献上百幅赞奉青苗法的画，姚鼎言便对他们另相待，吏完完全全到了沈敬卿和杜绾手里，蔡东则在制置三司条例司中有了一席之地。这两个人，如今在新党之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偏偏他最不喜的就是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