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一品驸马爷
  4. 第172节

第172节(2/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放之日,顾骋穿着一袍。他是文官,即使放也颇受礼遇,不会有枷锁加,衣服也能换上自带的。顾骋走到留客廊,想着往日的欣,有些心酸,却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京城啊京城,今日一别,恐怕不会再有机会再见了!”他的声音虽然被这段时间的牢狱生涯磨得有些疲惫,却透着一从容和豁达。

顾骋把酒杯还给谢则安,定定地看着谢则安。

谢则安说:“顾兄莫要灰心,日后我们必有再见之日。”

这几年他回朝后避姚鼎言锋芒,埋事、著书,为什

顾骋叹了气,对谢则安说:“三郎,你可要小心。”

不说别人,光是新法之中也隐隐有了两立之势。方宝定、沈存中掌着《市易法》和《免役法》,实事多,说话少,碑比“新党”其他人要好得多。有心人稍一分析,便明白这两人与谁是一的。

最年轻的“尚书”,最得圣的近臣,往来俱是清直之辈,而且曾同时得姚鼎言、徐君诚看重。再看看他在任上的一桩桩一件件大好政绩,他编撰的蒙学书籍和经义注释,再往前推,他还和他爹、和姚鼎言徐君诚一起推行拼音法、编纂《字典》和医书……

这次姚鼎言能以诗毁人,往后其他人也有可能因言获罪。谢则安继续留在京城,迟早会与姚鼎言对上!

秋,顾骋的事定来了,判了顾骋放岭南。顾骋狱时还很不甘,在牢里呆久了,那份不甘变成了惶恐,他害怕更多的人受自己牵连,慢慢地变得驯服起来。他生不羁,本也以这份洒脱的不羁而自得,不曾想自己的前程居然毁在这上面。

顾骋想通了。

谢则安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无力。

第184章

经愈演愈烈,牵连了足足三十一人,其中还不包括他们家中妻小!

赵崇昭自认为“不想三郎为难”,直接将谢则安排除在整个“诗案”之外,谢则安想手或者想嘴都不行!

顾骋大势已去,敢为他送行的人少之又少。只不过有些事即使没有说来,影响依然存在。姚鼎言这次针对顾骋布的“天罗地网”,已经踩到了许多人心底那线。

当文人的,谁不发表几句自己的看法?就算平时不怎么写时政,酒到酣难免也会发上一两句牢,这都不能说了?

顾骋从来不是乖顺的人,了御史台监狱之后心中气怒,又了几首诗讥讽御史台诸人。可想而知,他在牢里的日越来越糟糕。随着顾骋狱的时间越来越,很多人都坐不住了,他们要么站来替顾骋说话,要么无耻地落井石,番登场,接连不断。

见识过姚鼎言的手段,谢则安恐怕也心惊胆颤吧?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谢则安这个人,因姚鼎言这记反击而走许多人中。

开了这个,谁知这把刀什么时候会悬到自己上?

顾骋浑不在意:“你我以诗文相,你有什么对不住我的。”他接过酒一饮而尽,觉得那辛辣无比的觉直直地咙喝,烧得他浑火辣辣地疼——但疼过之后又觉得十分痛快。他夸,“不愧是烧!我以前还觉得这酒名有暴殄天之嫌,今日一饮,倒觉得这名字再贴切不过。”

明知这是姚鼎言在对顾骋父俩打击报复,谢则安却没办法阻止。

谢则安从留客廊中走来,递给顾骋一杯酒:“顾兄,对不住了,我没能帮上忙。”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认原型不要骂我(喂),这是架空架空,时间线全线打来着~(≧▽≦)/~啦啦啦

在牢中听多了狱卒的危言耸听,听到真正的判时顾骋反而松了气。只是放,还好只是放,姚鼎言要他死,他居然还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

顾骋真正明白了先皇赵英为什么不重用自己。他这样的人只适合舞文墨,不适合当官。他要是不当这个官,恐怕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在意,更别提费尽心思从他的字里行间给他找罪名。


【1】【2】【3】【4】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