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2/3)

谢则安说：“我前些天去了姚先生府上问姚先生能不能让我参与新法的推行，姚先生说我心意不，不愿意让我加。”

赵崇昭蓦然想到吕宽忽悠自己时的说辞，姚鼎言夸吕宽是“我之颜回”，那姚鼎言是不是也知吕宽让他别告诉谢则安？赵崇昭迟钝地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

赵崇昭觉得自己真是混账。

赵崇昭呆了呆，问：“姚先生不是最喜你吗？怎么会觉得你针对他？”

谢则安说：“这句话还是我教给你的，转移话题请专业，谢谢。”

他和姚鼎言，原不该走到这个地步的。只是他不愿盲从，姚鼎言不愿要“变数”，谁都不想退半步，才会渐生嫌隙。谢则安稍微艺术加工过后，整个故事成了为人学生的一退再退，受尽委屈又不敢多言，好可怜呀好可怜。

谢则安还在孝期，赵崇昭忍了回亲的冲动。他抱了谢则安好一会儿，才说：“三郎，你以后一定要和我说，什么都要和我说。”

谢则安说：“我怕你会觉得烦。”

赵崇昭越听越沉默，最后忍不住伸手抱谢则安。谢则安与姚鼎言多年师徒，谊向来极为厚，谢则安虽然总抱怨姚鼎言得严，真正起姚鼎言吩咐的事却总是尽心尽力。

赵崇昭脸不断变换，最后把谢则安越抱越：“三郎，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那大半年谢则安也和他一样，边连个能亲近的人都没有。

赵崇昭说：“今天天气真不错。”

赵崇昭耳红了红，他支支吾吾老半天，终于把原因说了。吕宽不仅没说谢则安坏话，反而猛夸谢则安，夸得他心慌意，忍不住听信了吕宽的话。

谢则安说：“都已经过去了。”他转凝视着赵崇昭惶急的睛，“现在我们不是好的吗？”

谢则安轻轻亲了亲赵崇昭的侧脸。

赵崇昭所有的话都被谢则安亲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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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师徒之间变成了这样，谢则安心里肯定难受得很。

赵崇昭说：“姚先生要是有意见，我就把他过的事全说来！”

赵崇昭：“……”

谢则安顿了顿，将自己和姚鼎言这半年来的锋说了来。

谢则安见赵崇昭面带沉思，趁打铁地追问：“姚先生的理由我已经知了，你的理由又是什么？”

着想：“但是姚先生那边……”

谢则安搓着手说：“那好吧

谢则安听完后怔了怔，说：“我没想着瞒你，”他与赵崇昭对视，“我只是不太喜把过的事挂在嘴边。要是我真想瞒你，也不会和姚先生、徐先生说起这些事。至于我为什么会向姚先生他们提起，这说来话。”

谢则安眉微舒，面上却叹着气说：“先生恐怕会认为我故意针对他。”

谢则安和姚鼎言对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可他只知徐君诚和姚鼎言合不来，本没看谢则安和姚鼎言已然离心。谢则安向来重，回京后这段日对他来说该多难熬？

谢则安默然不语。

赵崇昭说：“不好！”他越是想象谢则安这大半年的心，越无法压心刀绞般的痛楚，“一都不好！三郎你明明那么难熬，我却什么都不知，我还一次次地为难你——”

赵崇昭委屈地说：“三郎我什么都不知，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赵崇昭说：“我怎么可能会觉得烦！”

赵崇昭说：“真的没办法了吗？”一边是自己敬重的姚鼎言，一边是自己要相守一辈的谢则安，赵崇昭非常为难，“姚先生他真的不喜三郎你了？”

谢则安没有挣脱赵崇昭的怀抱，他说：“这不好说。即使是在不久之前，我还想着我和先生能回到从前那亲厚的关系。要不是了吕宽的事，我也许不会在现在把它说来。”他顿了顿，眉间满是愁，“只怕你一拿住吕宽，先生就要找我兴师问罪了。”

那会儿他对谢则安不不问，两个人近在咫尺，却连话都不多说半句。姚鼎言本来是他的老师，却因为政见不合而疏远他，谢大郎成亲、谢小妹议婚，边的人嫁的嫁、娶的娶、离京的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