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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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燕冲去年居然给赵崇昭的库了笔钱，说是西夏“密贡”，“密贡”这词简直闻所未闻！难西夏朝廷居然有好事不留名的良好品德？唯一的可能是，燕冲从西夏那了一大笔钱，那笔大得他拿在手里非常手，只能秘密送回京给赵崇昭充实库。

这可真是咄咄怪事！

守边打仗不费钱就算了，还能来钱？

偏偏西路军到了。

姚鼎言睨了谢则安一：“难你在凉州时了什么事？”

谢则安恬不知耻地夸自己：“我的事可多了，在我的治凉州政通人和，百废俱兴，要多好有多好。我走的时候——哎哟喂，不知先生你们有没有听说，凉州百姓夹相送，个个都哭得肝寸断，拉着我不让我上。”

徐君诚说：“……你小正经。”

谢则安上恢复腼腆的模样：“其实我也没什么，就是认识了好些个老儿和没正形的人——”

谢则安正要把杜清杜醒他们拉来抹黑几把，门外有人怒然：“你说谁是没正形的人？你小给我说清楚！”随着这话落音，门也被人推开了，一一矮两个中年人闯了来，满酒气，怒目直横，“还好我们来得及时，要不然你这张嘴不知会把我们编排成什么样！”

谢则安摸摸鼻，也不辩驳，转向姚鼎言两人介绍：“先生，他们就是杜清先生和杜醒先生。”

西夏的局势，杜清杜醒是最清楚的。他们并不谦虚，大大方方地站在沙盘另一侧，将谢则安的“多线计划”合盘托。新法在国还没施行，已经先在西夏那边开展一段时间。当然，西夏那边的新法是阉割版的，他们压没想过要善后，手脚都放得很开，完全把那边当自家试验田来玩。

杜清说：“这边有三个区域，接近边境这边，的力气比较大，上都有好好整治，一年来略有成效；中间这块包括西夏王都在的地方，几乎全由当地官员作，一年来……呵呵，结果先不说，等一再分析暴来的问题。最后这一块，了几只蛀虫过去，不到一年已经摊牌了两次青苗钱。”

姚鼎言心猛。

杜醒笑呵呵地接过话：“第一次还没还清，第二次又来了，你们猜结果如何？”他拿着指挥笔在西夏往西、往南两边画了两线，“西辽和回鹘咬住了这两块，西夏汉化程度，在他们里西夏也是不小的香饽饽了，难得他们境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抓机会撕咬几。”

姚鼎言和徐君诚早听说过杜清兄弟的名声，可听他们把搅西夏的计划说得跟喝一样简单，还是有些接受不来。姚鼎言面微冷，追问：“三郎，你的意思是新法不可行？”

谢则安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他心平气和地追问，“先生你觉得我们朝廷上真正丝毫不图名利的人占多少？真正为国为民的人占多少？”

姚鼎言默然。

姚鼎言不是多天真的人，正相反，他看得自己手底许多人贪婪的天。他正是抓住了这些人的贪婪天来趋使他们，这样能让他能更好地把控整个新法推行过程。

新法初期，最不需要的就是不同的声音。

必须要雷厉风行地把新法全面铺展开，才有机会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