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3)

谢则安说：“九爷您的事功在千秋，往后谁都不会忘记您的。”

柳三思骂：“你丢光了柳家的脸！”

也许真如他自己所说，有朝一日他会变得贪恋权势、不愿放手——或者说不能放手。就算不会为自己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所羁，也得为九爷这样一心为他办事的人死抓着手中的权力。

到时他真的能从容吗？

这些事谢则安都明白，他也想和姚鼎言好好谈谈，可姚鼎言那么固执一个人，怎么肯听他说？

听到九爷病重，谢则安哪能不着急。

徐君诚拜相之后，姚鼎言已经压了他的拜帖许多回，他连姚鼎言的面都见不着。

他们这么多年来师徒一场，突然变成这样，饶是谢则安再想得开，难免也有难受。

听到九爷的话，谢则安眶一。

他走得越，影响到的人就越多。

九爷气息渐弱，再没说半句话来。

九爷虽是太监，心中记挂的却是百姓。初见时九爷冷得不通人，结果起事来却是最伤心的。

柳三思是姚鼎言的拥趸，也是“新党”中颇有地位的“元老”。当初听说柳慎行跟谢则安去凉州本已不喜，这次柳慎行这么胡来，柳三思再也坐不住，直接找上门劈盖脸地骂了柳慎行一顿。

庄园中的气氛十分压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忧心。谢则安快步走九爷房间，只见九爷虚弱地闭着，气息已经极为微弱。

谢则安心沉重。

九爷听完后却说：“后的事与我何，三郎，我原本已准备好一辈老死中，老来能跟你这样的大事，此生无憾了。”

柳慎行抹了抹脸上的飞沫，镇定自若地说：“柳三思，你能选边站，我为什么不能？”

徐君诚说：“三郎你不要太介怀，你姚先生总会明白你的。”

谢则安这不是虚话，九爷这几年来帮他把许多“洋”本土化，正是有九爷在他才有底气筹建农业合作社。

他亲自替九爷办了丧事。

谢则安走到床边拉住九爷的手：“九爷！”

柳慎行接手了九爷的位置。

九爷这才睁。看清谢则安后，他的第一句话是待正事：“我这位置，你要找个信得过的人来接手。我那几个徒弟才能是有的，事却不太行，你找能信任的，外行不懂育也没关系，懂用人就成了……”

从那以后，九爷就是农业合作社的中力量。九爷对育极有心得，要不是有他在，农业合作社也没法因地制宜地拿好。这两年九爷每况愈，却没有多休息半天，反倒抓时间培养了好几个接班人，将毕生的经验都教了去。

谢则安微愕，赶说：“走！”

谢则安。

九爷再怎么有能耐终归是个侍，旁人看他的目光总带着些轻蔑。柳慎行好歹是有功名在的人，竟会甘愿当九爷的“接班人”，不少人都抱着嘲笑的态度：柳家果然一蹶不振了。

侍中的九爷是个老太监，当初负责着赵英的房。谢则安与九爷打赌，要是第二年能让京城人都能在冬天吃上新鲜的蔬菜瓜果，往后九爷就给他打理那批温室大棚。

谢则安看着九爷脸上安祥的神，心中难过又怅然。有时一些事只是他念一动，对于像九爷这样被他游说来替他完成那么一个“念”的人来说，却是得倾尽一生去完成的“大事”。

谢则安快加鞭地赶到九爷所在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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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鼎言等了那么久才等到机会，怎么肯陪他磨洋工？

从谢府来，谢则安正要回府，突见一个熟的侍跑了上来，气吁吁地说：“三郎，九爷不行了！”

事虽是在为新法准备，却也在某程度上拖住了新法的脚步。

柳慎行说：“柳家的脸早在我们举家被放的时候已经丢光了。脸面哪里来的？得靠自己的本领撑着。你想一想，十年前我们家是什么光景，现在我们家又是什么光景？以前我们家败就败在荣辱全都绑在别人

第149章

徐君诚力过人，见谢则安面微黯，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