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2/3)

谢季禹说：“三郎在大千世界中历了一世，想法、法自然都与从前不同，可他对你很好、他敬你你，为人的责任，他从不推卸。这样的三郎，难你没办法重新把他视如亲儿吗？退一万步来讲，假如他真的不是‘三郎’，那你设地地想一想——要是真正的‘三郎’去了三郎所在的世界，别人都不认他这个儿、不认他这个朋友，让他在那个世界孤苦伶仃地活着，你难过不难过？”

谢则安顿了顿，说：“算是吧。”

太理智，行事太有主见、想法太过新鲜，而她儿虽然也是少年老成，和这个“儿”比起来却更像个小孩。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原由，在好几年里李氏与谢则安都不算太亲近。

谢季禹向来关心他们母几人。

谢季禹说：“徐参政和你徐先生，都更向守旧那一派靠拢对吧？当时那批人如果有幸熬了过来，无不走向两个极端，要么认为必须推行新法，要么从此都对新法池悲观态度、再也不愿。徐参政是后一，他比谁都谙韬光养晦的门法——连向来被称为‘模棱宰相’的孟相都未能幸免，他却一直朝中屹立不倒。你再看看他事的方法，只要你学上三分，不难在朝中站

李氏被谢季禹说服了。可惜她想通得有晚，早些年还好，谢则安的格还算像个少年，过许多荒唐的事、闯过许多荒唐的祸，那时候要是她想改变母之间的关系还是容易的。后来的谢则安，仿佛已了铜铁骨，遇到什么事都不再有半分犹豫。

李氏一就通，开始从小事着手让谢则安过得舒坦。

谢则安问：“阿爹你知圣德皇帝的事吗？”

去年谢则安终于回京，但回京后比从前更忙碌，总是杂事缠。李氏看着谢则安连歇息的时间都不够，眉间又带着化不开的愁意，心中越发忧心。最后还是谢季禹给她主意：“三郎忙，你帮他把平时的衣住行顾好不就成了？”

见李氏红了眶，谢则安轻咳一声，在谢季禹越发明显的怒视松了手。这年代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使是母之间也多有避忌，不能太过放肆。

谢则安说：“阿娘哪里难受了，阿娘明明是喜。”

谢季禹说：“这些，我也并不清楚。也许先皇是知的，他与谭先生好，谭先生是最清楚那一切的人了。”他回忆了一会儿，“谭先生的父亲是个了不得的人，曾经和你姚先生一样主张过推行新法，可惜当时的新法止于诸王叛……后来圣德皇帝信奉教、寻求生，朝野动不安，新法自然无以为继。朝中还有些人曾受谭先生父亲影响，其中以徐延年徐参政为最，你姚先生和徐先生他们的老师，或多或少也与你谭先生的父亲有过往来。当时朝野上一片欣然，实在可惜了。”

谢则安和谢季禹目送李氏离开。

谢则安简单地把自己和赵崇昭看到的那本“起居注”说了来。

再后来，谢则安去了凉州。凉州路远，他们一年见不了几次面，谢则安回来时又总要拜访师友，待在家中的时间非常短。

谢季禹说：“这事怎么能算是？好了就好了，没好就没好。”

谢季禹懒得与他争辩。他看着谢则安：“你与陛和好了？”

李氏一走，谢季禹说：“你小，别整天惹你阿娘难受。”

回一看，谢则安对待他们之间的母之，其实一直都冷静到叫人心惊。当初赵英赐婚，谢则安分明把利弊看得比谁都清楚，却还是平静接受。因为谢则安比谁都明白，他没有理由让他们为他去争取——哪怕只是稍微作争取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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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得让李氏连嘘寒问都找不到时机。

谢季禹怔了怔，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则安微讶：“可是徐参政他好像——”

谢则安是什么人？别人只要稍微对他好一，他立刻能察觉来。李氏无微不至的关怀他自然记在心里，与李氏相起来渐渐就比从前亲厚。在发现谢季禹是个大醋坛之后，他更是放肆地和李氏表现得更加亲密。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要不是谢则安谋划，他们哪能有后来的安稳日？

李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起说：“你们聊，我去叫厨房准备些茶。”

他们母三人谢府不久，谢季禹便与她谈过谢则安的事。得知她的心病，谢季禹说：“三郎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