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3)

姚清泽不明就里，闻言更为讶异。凉州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没什么好的产，更没什么乐可言，比之南边那些放之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开为谢则安抱不平：“难三郎你与陛吵架了？”

谢则安说：“去凉州。”凉州正是端王封地，晏宁公主与端王亲近，赵崇昭选这个地方正是为了让晏宁公主多与端王见面。

姚鼎言一听就知姚清泽那一暗喜是为了什么，他本想训斥两句，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冷不淡地说：“这事三郎还会骗你不成？”

姚清泽注意力转移的这段日里谢则安已经通过了吏考。

姚鼎言给谢则安的文稿除了他这几年的经验和悟之外，还有接来的不少署。谢则安已经空看了不少，若是真能照姚鼎言的设想去推，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是一飞跃式的跨越。

听着佳人用柔吴音念诗句，姚清泽心中一漾，耐心地解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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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清泽知去贫穷落后的地方更容易政绩，但有几个人真的愿意去？真被分去还不是怨天怨地。他只当谢则安是在他面前掩藏不满，与谢则安分别后去找姚鼎言。

姚清泽察觉姚鼎言的不悦，乖乖住没敢再问。

姚鼎言和徐君诚虽然有意外，但他们早知谢则安有去地方的打算，倒也不算太惊讶。姚鼎言大大方方地把谢则安找了过去：“我过几天有事要办，你到时可能见不着我了。”

姚鼎言说：“去吧，去底看看，有些事看得多了你会更明白。”

谢则安淡笑说：“怎么会？”

姚清泽问：“三郎你会留京吧？你与陛极好，陛定然舍不得你外放。”

与佳人畅谈过后，姚清泽满腔郁气一扫而空，对沈敬卿的态度也变了不少。

等他第三次来时，沈敬卿让妹妹隔着帘向姚清泽请教几首诗的意思。

又过了两日，谢则安已经收拾停妥，准备发。

听到姚鼎言的话，谢则安微微一震，认认真真朝姚鼎言行了一礼：“先生这敢为天先的气魄古来少有，学生自愧不如。”

谢则安和姚鼎言六年师徒，虽然彼此不算特别坦诚，但师生谊还是有的。想到放榜那天姚鼎言给自己送来的东西，谢则安说：“先生放心，即使不在京城，学生也会写信给您，毕竟学生有很多东西都没清楚。”说完他抬起与姚鼎言对视，“先生的信任让学生心中颇为忐忑。”

谢则安离开姚府时碰上了刚回家的姚清泽。

莫非他们两个人吵架了？

谢则安说：“不，我得到底去历练历练。”

问题就在于，理想与现实往往不会一致。

谢则安说：“先生的教诲我会牢记于心。”

姚清泽心里有幸灾乐祸，脸上难免了儿。姚鼎言见他如此，问：“回来时碰上三郎了？”

谢则安喊：“姚兄。”

不让他们直接见面。姚清泽有着男人的劣，这么远远地见了两面，心中反而更为惦念起来。

姚清泽先是一顿，然后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三郎来了？”

姚清泽说：“见着了。”他问，“三郎要去凉州的事可是真的？”

吏对谢则安的安排令不少人吃了一惊，原以为谢则安与赵崇昭那么好，理应是最有可能留京的人才是。没想到旨意一，谢则安竟被安排到西边去了。虽说谢则安祖父谢晖在那边，可那儿终归是荒凉之地，真要去了免不了吃苦啊！

姚鼎言知谢则安这话是由衷而发，心里动。他的很多想法无人能理解，这个得很的学生却像完全能领会一样，总能与他聊得忘我。若非想谢则安能走得更远，他定然不会在这节骨上放谢则安离开。

姚清泽微讶：“去哪里？”

姚鼎言说：“我姚鼎言这一生不能说多了不起，但事无不可对人言，就算你把它们给所有人看我都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