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李氏这才追问：“三郎，你是怎么见到的？”

可听到儿说见到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猛地被揭开了。

李氏摇了摇。

李氏终究还是把话问了：“三郎，那位公主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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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安说：“这就对了，公主的很不好，万一没能活到成年，当这个驸简直是断送前程和姻缘的事。”

她在儿女面前绝不提丈夫的狠心，但丈夫的背叛对她而言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要不是有一双儿女在，她肯定撑不到如今。她很少会去想那位公主是怎么样的人，反正是比不过的，输给怎么样的人又有什么所谓呢？

李氏哑然

谢则安示意李氏稍安勿躁，有条不紊地往说：“可惜的是他好像和公主得不怎么好，成亲这么多年都只有一。听说他对那儿宝贝得不得了，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直接把那儿惯成了小纨绔。前些时候那小纨绔得罪了太殿，殿表示要那小纨绔当驸，给公主冲冲喜——结果阿娘你收到了他的信。”

李氏睁大：“他难是想你去替！”

李氏的微微翕动，却问不半句话来。

谢则安说：“这是我的推测。他这生仕途无望，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那儿上去了，肯定不想他儿和他一样当个没有实权的驸。而且阿娘你知吧？大庆这边向来只有公主再嫁的，没有驸再娶的。”

李氏。

李氏说：“三郎……”

李氏顿了顿。

谢则安的语气依然平静：“假如阿娘你一京就自尽，只有我和小妹了公主府，我们应该很好骗对吧？到时他告诉我有个大好的机会在前面，让我去积极表现、积极争取，事成的话我和小妹也能摇一变变成真正的皇亲国戚。”他顿了顿，“阿娘你想想，那样的话我是不是会傻傻地上当、傻傻地去讨好公主想当驸？”

她从来不知当驸会是这么糟糕的事。

说完竟不再多提公主半句，安静地坐在一边不说话。

知更多关于那位公主的事，无非是给自己心添几新伤。

谢则安报了几本书名，目送谢小妹跑走。

李氏愕然。

不那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娶了公主，永远比娶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要面吧？那些活得毫无尊严的苦日、那些连米粮都要向人赊借的苦日、那些衣服加了一又一补丁的苦日，谁愿意想起来？

谢则安当然不会提自己借“烧”将公主引来的事儿，他淡淡地说：“沾了张大哥的光。”

这次到李氏不说话了。

她早就知这是无望的，所以在谢谦当上驸那一年就死了心。心静如地过了这么多年，她对谢谦的早被她自己抹得净净。即使和谢谦面对面站着，她大概也不会“陌生”之外的觉。

谢则安理了理思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来：“我们京也快一个月了，外面的传闻听了不少，什么说法都有。这几天我思来想去，大致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于他来说，撑到状元这一步已经快撑不住了，要他从翰林院一步一步熬上去，太慢也太辛苦，他等不及了。”他淡笑抬眸，看着李氏，“他是那样迫不及待地想摆脱过去的一切，包括我们。”

谢则安问：“阿娘，你还想着他？”这个他当然是指谢谦。

李氏沉默。

谢则安说：“那成。”

谢则安给了个实诚的回答：“会让人一见倾心的人。”

所以她不愿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