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3)

“我第一次看他俩证件照呢，”项西轻声说，“真难看啊，二盘那脾气居然没把照相馆给砸了啊……”

“你想就呗，”程博衍边吃边说，“反正我都吃得去。”

项西没有说话，沉默了很时间，把脑袋一仰，看着程博衍笑了笑：“我是谁？”

“不知，其实不想见，”项西皱皱眉，“但我本来还想着，有机会问问他……我到底……是捡来的还是偷来的还是……我就想知我从哪儿来的……”

程博衍没说话，把他搂到了自己怀里轻轻拍了两。

“等着，”程博衍转了卧室，过了一会儿拿了一个小盒递到了他手上，“怎么了？”

“项西，我说儿你可能不愿意听的，”程博衍扒拉着他发，“你发该剪了，了，还都立着。”

“在呢，我锁柜里了，”程博衍，“要看看？”

“人呢，就活个方向，路在前面，希望也在前面，想事儿事儿都要往前看，”程博衍一轻轻揪着他的发，“赵家窑，你从哪儿来，都在后，想想没什么，但别被这些东西扯着。”

“不要在讲理的时候占人便宜，”项西飞快地往上凑了凑，在程博衍上咬了一，“你当爹还当上瘾了啊？”

项西叹了气，厨房端了锅来往碗里倒了儿汤：“我是不是真的从此以后跟饭菜就绝缘了啊？”

“哦，就说这个啊？”项西笑了笑。

项西盯着电视上平叔和二盘的照片。

“嗯，突然想看看。”项西说。

程博衍没说话，过去在他脑袋上抓了抓。

“如果平叔被抓了，”项西打开盒，盯着盒里的吊坠，“一般人就见不着他了吧。”

“梁川平，肖俊，”程博衍洗完澡来，站在沙发旁边念了一屏幕上打来的名字，“这样啊。”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项西很享受这挤在一块儿的觉，不用说话，也不用动，只这么挤着，就很满足了。

项西乐了：“我靠怎么这儿了！我哪知酱油得搁多少啊……这怎么办，洗洗？”

“不咸，”程博衍低吃着，吃了几又抬起，“还有面汤吗？”

“你想见他？”程博衍看了吊坠一。

“没事儿，”程博衍拌好面，又吃了一，“还好放的不是老。”

吃完饭歇了一会儿，程博衍去洗澡，项西坐在客厅里继续看晚间新闻，比起午，已经有了一些展，说警察已经开始在附近几个城市的车站和速追捕，还发布了嫌疑人的照片，请市民如果见到就举报。

“你是项西，也是小展，还是我儿，这些都不冲突，不你从哪儿，怎么来，经历过什么，你都还是你，”程博衍低在他上吻了一，“你……”

“咸了……吧？”项西看着他。

程博衍没说话，拿起筷挑了挑碗里的面，面汤变成了棕，他看了项西一，着嗓说：“哇好吃惊呀！”

项西靠在他上，还是皱着眉：“但其实想想，找问了也白问，他不会告诉我的，他那人我太了解了，他不会让我过得舒服，但凡有一机会，他肯定希望我心里一辈都戳着这刺，不知自己是谁，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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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没当过爹么，以后也当不成，”程博衍笑笑，“只好拿你过过瘾了。”

“我那个吊坠，”项西抬起，“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