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3/3)

他上用力拍了两，“你确定吗？这老儿是不是有病啊！”

程博衍没说话，瞅着他笑了起来。

“那该怎么去找他？”项西兴致很地撑着车门，“去他家？他有教室吗？还是来这儿？还是等他表演完了就拦着他，哐叽一声跪去，哭着喊着教练我想打篮……不师父我想学茶？”

“那师父直接报警了，”程博衍笑着说，“去他家找他也成，我让老大问问看地址……”

“老大？”项西愣了。

“嗯，就是我大爷。”程博衍说。

“你大爷啊？你你大爷叫老大？”项西有些意外，“吓我一，你这什么兴趣好，你大爷……”

“闭上嘴。”程博衍啧了一声。

“那让你……您大爷，”项西清了清嗓，“帮我问问吧！”

“嗯，问到就告诉你，”程博衍看着他，“然后等我有空的时候陪你过去？”

“不用陪，你这个‘空’太玄幻了，没个准儿，我自己去就行，”项西挥挥手，“不要钱的事儿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只要不跟我要钱，我底气足着呢。”

“看来了，”程博衍拍了拍方向盘，“走么？吃饭去，我饿了。”

“饿了？”项西摸摸他肚，“我怎么觉撑的。”

“喝了个饱，”程博衍一把住了他的手，“一泡的事儿。”

程博衍在他手背上的手有些凉，他的手轻轻抖了一，手背微凉，掌心却能觉到程博衍肚上的意，这觉有些奇妙。

“我说个你让我闭嘴，”项西看着程博衍，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手不动张，走又不愿意，“你自己还的呢……”

“嗯。”程博衍应了一声，没说别的。

项西觉得这样的对话实在有些不合适，于是也闭了嘴，跟程博衍对地瞪着。

程博衍靠在椅背上，侧过脸看着他。

程博衍的睛很漂亮，棕的眸，神遂而安静，项西觉得他目光落在自己上时会有所有心思都被看透的觉，但却并不会觉得狼狈。

他往程博衍那边慢慢靠了靠，程博衍没有动，只是抓住了他的手。

他能觉到程博衍掌心里微微的动，并不明显，但每一动却又都能清晰地穿过肤传递过来，慢慢地顺着胳膊往上动着。

最后跟他的心同步。

他慢慢靠到了程博衍上，有儿像梦，似乎意识清楚却又像裹着厚厚的绒。

程博衍的呼轻轻扫到他的脸上，每一次呼他都能觉到，从靠近，轻，到自己的落在程博衍上，呼从平静轻缓，到慢慢清晰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