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2)

“怎么了啊，”护士笑着说，“手术的时候也不能穿着啊。”

“会有儿疼，”麻醉师走过来，“一会儿就好了。”

说不来的不。

“您不介意的话，”程博衍拿过桌上的笔转了转，“能聊聊吗？”

“我以为就卷卷儿呢……”项西突然想到之前的手术，“！那我上回手术也是这样吗？”

方寅在那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他提到过有个朋友，之前他住在朋友家里，应该就是您吧？”

程博衍去吃了儿东西，回到病房在项西床边坐了一个多小时，项西一直睡着没醒。

这话一说来，程博衍愣了愣，项西也反应过来了，顿时觉得自己犯病了，赶瞅了瞅旁边的护士，还好没人注意到这边。

就这么胡地闭想着，他居然慢慢地有些迷糊了。

“我说了就是个小手术，很简单的，”程博衍弯腰看了看他，“现在你要平躺，可能会觉得有痛，想吐，这都是是正常的，难受就跟护士说。”

“我现在就想吐。”项西小声说。

手术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可怕，半一儿觉也没有，如果不是一直能听到声音，他都会以为还没开始。

手术安排在午三，护士中午过来给他了例行的检查，让他换上手术服，待他：“不要穿了啊。”

项西一直闭着睛，本来是想睁看看手术时的程博衍是什么样的，但他不好意思，虽然程博衍的注意力都在他上，但他还是觉得一睁就会想到自己现在正光着躺在程博衍前呢。

项西还是像上回手术一样，只在一开始说了一句想吐，之后就再也没说过哪里难受，程博衍去了两趟病房，他都只是闭着睛老实地平躺在床上。

“别笑！”项西小声说，瞅了瞅旁边的麻醉师，之前麻醉师去跟他聊过，问了问重什么的，程博衍跟他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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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张……”项西皱着眉，往自己那边看了一。

程博衍的手很，在他脸上摸过的时候，项西觉得一阵舒服，眯了一睛，顺嘴就说了一句：“再摸一。”

“是啊，都是这样，你上回手术衣服都没有呢，那次伤得重啊，”护士说，“这次就取钉，小手术，别担心。”

程博衍跟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突然笑了起来：“手术都这样。”

“项西的那个30天。”程博衍打开了那个博客。

“别张。”程博衍看着他说了一句。

“嗯。”项西闭上睛。

“好好躺着，”程博衍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弹了一，“我还要去别的病房转转，一会忙完了过来看你，不舒服叫护士。”

“方先生您好，我姓程，”程博衍说，“今天我们在医院见过一面。”

面又让方寅跟着他以过去为支观察着自己的生活。

“我好像睡着了。”项西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程博衍，笑了笑。

项西对疼痛一直很能忍，麻醉的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时间也不，就是耳朵里听着程博衍在一边准备手术材的声音让他有些张。

他啧了一声，拿了方寅的那张名片。

“啊，程大夫您好，”方寅有些意外，“给我打电话有事儿吗？”

“我睡得着么我……”项西闭上睛，“这动静听着都吓人。”

“没事儿，”程博衍摸摸他的脸，“好好休息。”

“嗯，结束了。”护士回答。

“……哦。”项西应了一声。

“你可以睡会儿。”程博衍站在床边。

想想又有儿好笑，闭着就没光着躺他前了么……

了班程博衍再过去的时候，项西睡着了。

“你好。”方寅接了电话。

“啊？”项西愣了愣，意识地抓着腰。

“关于什么呢？”方寅问。

到家收拾好他坐到了电脑前，本来想随便看看，但打开浏览的时候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照片，还有方寅文采不错却怎么都让他不舒服的文字。

程博衍估计他能跟明天早上接上，又待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项西被推手术室的时候简直五味杂陈，他上回手术完了就各难受折腾，本没去琢磨过这些细节，现在在手术室里看到程博衍时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闭睛背背书吧，我陪妈妈去超市。”程博衍笑着说。

手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都不知，护士把他推回病房了他才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完了啊？”

“大概是。”程博衍说。

对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看了很时间，最后拿过手机拨了过去。

“靠。”项西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