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说什么啊！我能说什么啊！程大夫我又惹麻烦了，程大夫我又碰上事儿了，程大夫我又！又！又！”项西喊着

“我拿一百块手机也不会有什么觉。”程博衍皱皱眉。

“对不起，”程博衍又了一次歉，“我是真没觉得有什么，所以就直接说了。”

“不用消毒了啊？”项西看着他。

项西看了他一不声。

程博衍张了张嘴没说放来，好半天才说：“突然有儿说不过你……好吧，沙县，那你就加把劲，从沙县到沙市啊！”

“你神经病啊！”项西喊了一声，“我吓得我要了！”

“什么事了？”程博衍盯着他，“告诉我，我不说了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么？”

这从天而降的一句话把项西吓了一，一抬看到上面有个脑袋，直接从桶盖上蹦了起来，撞在了还关着的门上。

程博衍从桶上来也了隔间，去洗手池那儿洗了洗手，走到了项西跟前儿。

程博衍没有说话，看着他很时间，最后轻轻叹了气。

“别人的光么，”他声音很轻，“你怎么知我没接受过？类还多的呢，看不起的，奇怪的，同的，好奇的。”

“没。”项西闷着声音。

“不过还是要说对不起，我没有考虑你的受。”程博衍说。

“嗯？”程博衍愣了愣，“怎么回事儿？”

“你不在意！我知！你不在意！”项西突然往前了一步，盯着他，“但是我在意！我很在意！你不在意是因为这不是你的事！我在意是因为这是我！接受别人光的是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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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这么说，”程博衍看着他的脸，“就算说了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项西打开门，踢了一脚，从隔间里走了来，抱着胳膊站在了洗手间中间。

“我动静大的啊，你没听见？”程博衍小心地不让自己手碰到隔板，“来，我们谈谈。”

“说的轻松，”项西笑了笑，“这就跟拿着一万块手机的人跟拿着一百块手机的人说你手机好，实用。”

“你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项西说，“丢人的又不是你，人多说一句程博衍是怎么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的！”

“废话，那是因为你，还有认识你的人都知你不是拿不起一万的手机！”项西眯了一睛，“你现在说你在沙县打工，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一个理。”

“我这人，”项西指了指自己，睛里有闪烁着的泪光，“也就靠这一希望撑着了，虚得很但也得抓着，就怕一松劲就摔了再也起不来，但你知吗，就这么难，就这么一边给自己打气还一边在漏气儿！沙县？我逗你呢！我砂锅饭那儿都不去还他妈什么槽去沙县啊，你还信了？真他妈天真！”

“一会儿的，”程博衍甩了甩手上的，“你生气了？”

“我没生你气，”项西退了两步，靠在了洗手台上，“我只是觉得……郁闷。”

“怎么回事儿，”项西笑了起来，抬手抹了一睛，突然喊了一嗓，“还能怎么回事儿啊！烂泥堆里来的，就臭着吧！”

“在沙县打工很郁闷吗？”程博衍看着他，“都是凭本事吃饭，现在我有多少能力我就能力范围里的事，只要努力了谁也没资格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