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没什么事儿，就想回去睡一觉。”程博衍说。

“那……”项西愣了愣，“那要不你回去睡吧，我这里其实也不用陪着，你帮我把床起来吧，我坐会儿。”

“哎？”项西愣了，赶动了动，“别别别，哥，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早好了你不说？”程博衍简直无语，掀开被。

“那我走了啊，”程博衍忍着才没当着项西面儿一个呵欠打来，“我真困的。”

关门的时候他从门上的玻璃又往里看了一，项西已经偏过往窗外看过去了。

“哦。”项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程博衍终于关掉了龙，从厕所里走了来。

“程大夫，”项西叹了气，“哥，哥？”

“骨都洗白了，差不多得了，”项西啧了两声，“您这当我面呢，也忒伤自尊了。”

他的床靠窗边，今天光还不错，护士把窗帘都拉开了，窗外的景能见度还的，能看到很远的楼和山。

程博衍把他床上的被顺手拉了拉，转走了病房。

“觉你手特别白，”项西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洗多了洗白的吧？”

“我就洗手有瘾，”程博衍笑笑，甩了甩手上的，“别的还成。”

“嗯，”项西，“快回去睡觉吧，我知你们医生都睡眠不足。”

“和镜。”项西

其实落寞这觉，并不是随便叫个人这么一坐，就能有的，程博衍觉得这跟项西上的别的特质……比如张嘴就没实话，我就是不想死，我前一秒还犯着狠我一秒就能笑这些特质一样，是与生俱来的，或者说，得有项西那复杂而暗的成环境才能造就。

“要走啊？”项西本来躺得自在的，一听他这话，顿时地转过了，“不等孙大过来了？”

程博衍正要去取壶的动作停了，把被唰一盖回了项西上：“你就着这玩意儿呆着吧。”

“不是你让我不说话么。”项西笑了笑。

项西看了看时间，这洗了能有五分钟了。

“你还有什么需要吗？”程博衍看了看墙上的钟，孙大应该差不多回来了，他今天难得休息，午想回去睡一会儿再看看书。

项西说。

复杂而暗的成环境？

“你……”程博衍又推开了病房的门，看着项西，“还有没什么想吃的或者平时要用的东西？我明天过来的时候带给你。”

程博衍站着没动，看着他，这小混混还真是……也不知该说是脸厚还是别的什么，认错求饶跟他编瞎话一样，张嘴就能说来。

程博衍掀开被把壶拿去倒了，项西自己蹭来蹭去把提好，又躺床上看了好一会儿电视了，程博衍还在厕所里呆着。

“嘛。”程博衍在厕所里应了一声。

自己是不是有儿太好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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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项西像是松了气，脑袋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地慢慢活动着，“你是不是午有事儿啊？”

程博衍皱了皱眉，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相信了项西那些不着调的话了？

“她应该上就能到了，”程博衍看着项西这样，犹豫了一又坐了，“她来了我再走吧。”

“至于么，”项西看着他举着的手，“你这算是严重的那洁癖吧？”

程博衍把床摇了起来，又拿了枕给项西垫到背后，想了想又拿了本杂志放到他手边：“无聊就看看画吧。”

在这明朗光洒一片金灿灿的背景映衬，项西逆光的侧脸显得很漂亮，但却透着一跟年龄不相符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