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程博衍凑到他脑袋旁边看了看，又看了一床边的吊瓶，铃叫了护士过来换药。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项西一听顿时觉得一秒都忍不了了。

“……”项西乐了，笑了两声又觉得脸疼，“快快快。”

程博衍把衣针伸去戳了戳：“行吗？”

一个捡来的，没有份证的，姓名年龄世全凭嘴说的混混。

项西脑本来就有些昏昏沉沉，上又疼得难受，再加上发居然被程博衍豪不留地给剃成了秃瓢，这重沉的打击让他有些力透支的觉，半眯着又困了。

“真是实话，”项西很无奈，“我现在难受得就想嘎嘣一死过去，哪还有力跟你说瞎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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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程博衍皱着眉转走了病房，过了一会又转了回来，手里拿着一衣针。

“铁山药。”程博衍说。

程博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气，起掀开了他的被，手在他上敲了敲：“是这儿吗？有支挡着呢。”

“我……”项西赶往屏幕上看，接着就震惊地吼了来，“我发呢我我发呢！”

换完最后一瓶药之后，项西的睛完全闭上了。

“不走你还指望我给你陪床么？”程博衍说，“我跟护士说了，晚上她们会来看着儿你的，明天我再过来。”

隔床的一听就笑了起来：“来就给剃了啊。”

“是么？”程博衍研究着他脸上的表，他还真没法确定项西说的是不是真的实话，之前他说自己爹的病时，也是一脸真意切天动地。

“你先休息吧，我今儿太累了，得回去了。”程博衍把手机收好，说了一句。

程博衍没说话，把手伸到他往旁边抬了抬，在他背上抓了几：“好了没？”

程博衍给他又戳了几：“还哪儿？”

“这什么玩意儿？”项西愣了愣。

“真的，哥，”项西声音很低，几乎是耳语地说，“求你了，别报警，我没有份证，报警了我会很麻烦的。”

“后背，挠得到吗？”项西问。

“啊？”项西睁开睛，有些迷糊地看着他，“要走啊？”

“，”项西皱皱眉，过了几秒又换了个语气，“哥……给挠一吧，要死了……我上还疼着呢，这么真吃不消……”

“好像……好了，”项西说，程博衍把他放平之后，他闭上睛，“好疼啊，这要疼多久啊……”

“哎，往儿，”项西赶会，“再左儿，对对对对对……就是这儿，哎哟死了！”

“明天就不疼了，”程博衍看了看时间，“你还有一小时跟我说实话。”

“我亲手剃的，检查伤，保护得还好，没太严重的伤，”程博衍坐回椅上，“打第一看你这脑袋就不顺，这次正好。”

程博衍觉得自己这一晚上够呛能把这些东西给消化掉，这都什么事儿啊！

“哥……”项西叫了他一声，冲他眨眨，“过来我有话说。”

“要报早报了，”程博衍说，转准备走人，想想又回过指了指项西，“但不表示我能相信你那些话。”

程博衍弯腰凑近他，他声音很低地说：“别报警，求你了。”

程博衍站了起来，退开两步，拿手机对着他拍了张照片，递到了他前：“你这伤，没三个月好不了。”

程博衍站起来活动了一腰，项西睡相还行，看着乖，比他睁满嘴不知是真是假的时候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