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4)

伏于能征服你的者，但你永远不会甘愿被关住。”他的声音被几乎湮没在阵阵雷鸣中，虚弱而幽怨，“这就是我被厌弃、被抛却的原因啊———为了变，为了能追上你。”

“可我从未厌弃过你。”这话仿佛一冰锥击中，我就像幼时般极力向他自白，生怕他的顽疾发作，却竟隐约觉得这字字不假。

我令自己抛开这错觉，将他搂住，呼得厉害。

“是的，你从未厌弃我，你只是依赖我的温，又恐惧与我一生一世缩在囚牢里。是我自己，厌弃我自己而已。”他轻笑起来，向后退了一步，仰起颌，灰濛濛的睛似着无限悲怨，又异变成了一破碎的恨怒。

“弗拉维兹！”我一步追上他，蓦地溢一丝没来由的恐慌，却不敢伸手去拽他。我动了动裂的嘴：“我你，从很久以前就着你。”

经年结成的厚茧仿佛裂一条大，灼的从睛里落来。我怔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背影，脑海另一个人的声音却回应般的响起，暗哑清晰。

那声音在一字一句地问：你我吗，阿硫因？

弗拉维兹顿住脚步，他的僵住了，瑟瑟发抖起来。

“……多么转瞬易逝的东西啊，就像天穹中的一闪电，夜里绽放的烟火，坠落的星，它们总短暂的让人怀疑其存在，又像一场不治的顽疾让人绝望，只有信仰才是永恒的救赎。”

我愣住了，弗拉维兹的声音顿了一顿。

“这是我的母亲临终前说的，她和杜莎一样死于人的背叛。”

“我很遗憾，弗拉维兹。”我屏住呼，颤抖地说，但心中的异样却变得更加烈。

“你告诉我，为什么亲见证了她的死亡的嗣，同样承受了被背叛的命运，还会违背信仰，从毁灭的泥沼里爬，竭力去一个人呢？”

他轻声低着，语气里翻涌着痛苦，却仿佛在说着别人，而不是自己。不知怎么，那梦境之景在我的脑中愈发清晰，我就愈看弗拉维兹愈觉得古怪。他就像梦中的镜像般虚幻不实，仿佛一碰就会碎成齑粉，消散不见。

“上我使你违背了信仰吗，到痛苦了吗，弗拉维兹？”

“我的信仰就是你，自始自终都是。”他摇了摇，似乎笑了起来：“可你给我的并不纯粹，阿硫因，你已经上尤里扬斯了。”

我猛地怔愣住。弗拉维兹回过来，他注视着我，目光仿佛着一寒意，顷刻我的如坠冰窖般寒冷，肤被一寸寸冻结起来。

“得不到的，我宁可毁灭掉……早在当年，我就该这么了。”

那表我只有唯一一次在弗拉维兹脸上见到过。那是他发病最厉害得一次，是我逃走的前夜。在濒死边缘，他掐住了我的脖。但他很快松了手，痛苦地叫我离远，仿佛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了将我扼死、好陪他眠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