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3)

散发着朦胧的金光，他们有男有女，古老的希腊式袍衫衣袂飘飞，上佩着金的月桂叶，手里或持武，或持乐，洁白的鸽群围绕着他们翩翩起舞，真如上古诸神降世。

其中一位端庄的女怀抱一个婴儿，举起，似是在向众人示意什么。

而我即刻意识到，这并非神迹，而是人造的幻像，为了让这即将继位的新皇成为世人中的救世主，是尤里扬斯为了给他自己镀上天赋神权的光辉。

人们看不见那面镜，他们与帝王之间隔着永不能跨越的距离。

我隐约到，他想一番变革，至于是什么，我却猜不到。

人们朝幻像纷纷跪拜来，不知是谁起唱起古老的歌谣，让这盛大的登基典礼仿佛变成了一场祭祀神明的祭典。天际逐渐绽一缕曙光，却也同时雷鸣，好似上古诸神听见了人们的祈祷而给予的回应。

“救世主！被加利利人2背弃的诸神选中的救世主！朱庇特之！”

一个宏亮的声音不知从哪儿传来。随之，拥挤的人群被一只队伍从中分开，他们着白的斗篷，都着铜质面，装扮像一群神职者，一行有十一人，缓缓朝阶梯之上走来。除了末尾的那人形佝偻，像是一位耄耋老者，其余的都似乎是妙龄女，她们赤着足，脚踝绘有特殊的纹饰，走路姿态庄严而轻盈。

“看哪，守护圣火的多神教圣女们！可真难得一见！”

“他们愿为尤里扬斯陛前来，定是为了当年枉死的厄妮斯圣女……”

有一两个宦官细声细气的议论起来。

这些人想要什么呢？我的目光聚向那末尾的老者，只见他双手持着一个缀有太图腾吊坠的金项链，在尤里扬斯俯，毕恭毕敬的将项链呈给了他。

“怎么了，尊敬的坎特拉老？”

尤里扬斯并未立刻去接那串项链，而是彬彬有礼的将白衣老人从地上扶起。周遭的喧哗渐渐消失了，鸦雀无声。

“您是诸神的希望，我将这亚历山大大帝遗留来的太圣给您，愿您成为古老伟大的罗神教的大祭司，摆脱加利利人的神的禁锢！”

“判教者！反基督者！弑君者！”

寂静之中，一个苍老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朝阶梯上匆匆走来的是一个穿着教士黑袍的光男人，他看上去有些熟，似乎是君士坦提乌斯边的一位主教。他的后还跟着几位教徒和白袍红授的大臣，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我冷旁观着，不知接来会有怎样的好戏。一直觉告诉我，他们跟那个被我杀死在树林里的家伙是一帮的，手上掌握着不利尤里扬斯登位的证据。

尤里扬斯停了脚步，一语不发，仿佛在静待着他们发作。

“圣父在上，你怎敢用罪恶的颅着皇帝的王冠，怎敢用沾满自己手足鲜血的手拿着王者的权杖，在众目睽睽之登上神圣的金椅！”

那主教大声嚷嚷，唯恐有人听不见似的，扬起了手上的十字架权杖。

一位人随即附和：“请诸位听清楚，是尤里扬斯，谋害了君士坦提乌斯皇帝陛！我们中有一位忠臣，受人财政大臣度萨，在前日的议会上决意站来，揭穿尤里扬斯的恶行，昨天，他的尸就被发现在这座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