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2/2)

可是……该怎么说？

“那你以前知他这样吗？”爷爷问。

“我爷爷呢？”方驰问了一句。

怎么说？

方驰垂着看着小放在自己膝盖上的脑袋，伸手在它鼻尖上一着，凉凉的，的。

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就算爷爷被早打了岔不会第二次再问起，他也必须主动去回答。

迂回？

他不想让爷爷胡琢磨，一个人在心里担心猜测。

他走厨房，一手一碗面端起来往回走。

他们都想着用肖一鸣的事来开，让爷爷有一个缓冲，却都没想到，如果爷爷追问去，最后必然会转到方驰自己上。

三个人的智商，居然同时都了线，而且在爷爷问这个问题之前，谁的智商也没上线。

爷爷的问题他没有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他得很。

“你爷爷新的酱，”给他碗里又夹了几块，“你尝尝味怎么样，我觉得比他上回的要香。”

“爷爷，”方驰觉自己鼻尖上可能已经冒汗了，“你……”

怎么办？

爷爷的意思很好理解，肖一鸣是同恋，你跟他关系那么好，而且你也知他是同恋，那你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直说？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那你……”爷爷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听到，“跟他那么要好……”

“门关着呢，厨房门也关着，隔这么远哪听得见，”爷爷笑着说，“小驰去帮端面过来。”

这个时候他突然非常非常地想念孙问渠，他非常非常地希望孙问渠就在他边。

他不得不说，就今天。

方驰笑了笑，跑了去。

过年了，说着这些才更有年味儿。

“嗯，”方驰赶埋吃了面，“是香，上回的我觉得咸了儿，这次的正好。”

爷爷沉默着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回答不是，他又会失去开的机会，而且再想开的时候，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什么叫帮端面啊！”说，“你们不吃啊，都是我一个人吃啊？”

“嗯？”方驰抬起，“什么？”

必须回答，那什么时候回答？

一屋，风就刮了过来，一阵透心凉让他前后背的肤都缩了一。这会儿方驰才算稍微冷静来了一些。

“啊，”方驰吓了一，猛地站了起来，“什么？”

爷爷平常的一个问题，把他猛地往前推了一步。

孙问渠会让他觉到踏实，勾勾嘴笑的一个微笑就会让他平静来……当然也可能是升旗，眯着的睛也会让他……还是升旗……

“……是啊，”方驰，“是……要好的。”

“我……知。”方驰脑里成了一团，无法思考，不知怎么样的回答能即回答了爷爷的问题又不会把话题这么快地引到自己上。

如果回答只是好朋友，没有别的关系，那么爷爷肯定不会再追问你是不是同恋，这个虽然来得太早却的确是一次开时机的机会就会错过了，除他再用“但我也是”转折一，可这样他总觉得太突然，怕爷爷受不了。

又该怎么回答？

“帮我端面。”爷爷又说。

方驰把面条端屋里，放在了桌上。

“行，”方驰，“我们宿舍几个人都吃这些。”

如果他也借着这个机会不再提，爷爷肯定会自己继续想去。

爷爷的这个问题让他有一烈的想要跑开的冲动，他没想到爷爷会这么问，但他可以想像得到，这个问题如果延伸去，会变成什么样。

吃完面方驰拿了碗去洗了，回到屋里的时候只有把砧板拿到了桌上正一边看电视一边剔着骨。

方驰觉自己有儿虚脱，靠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想动了，也不想去看爷爷的表。

“吃不吃啊！”在这时推开门走了屋里，一脸不满地喊着，“刚又嚷嚷要吃早，现在早好了叫了七八遍也没人应一声！”

方驰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那我再儿，”爷爷呵呵笑着，“等你回学校的时候带几瓶，留两瓶自己吃，再分儿给你同学。”

“小驰，我问你。”爷爷突然转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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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面的时候方驰没太说话，跟爷爷边吃边商量着过年要准备的东西，每年他俩都得提前很多天就商量了，方驰觉他们并不是真要准备得多么仔细，就是聊着这些跟过瘾似的。

“你跟肖一鸣是不是一直都要好的？”爷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