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84节(2/4)

阿素心中更沉，她一直担心的那一日终还是来了。见她误会，李容渊缓缓：“这一次要走得很远很远，那里与安隔着沙漠与雪山，即便是装备最齐全的商队，也要折损一半，很难有人能将信带回安。”

之后李容渊在扬州任期满后，便任安西节度使，治所设在凉州，而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亲自突厥王。本朝自立国以来便受突厥侵扰，阿素知，他如此以犯险，是要彻底解决突厥之患。

今年她已满十五，正是宜嫁之龄，自去年起便有人络绎打听, 也都是世家中的青年才俊, 阿素却一

果然，片刻后李容渊望着她：“我要离开安了。”

她红着眶，怯怯唤：“九哥哥……”

也正如李容渊所言，西行通信艰难，阿素再没有收到一封来自于李容渊的信，两人终于真正断绝了音讯。

李容渊的指放在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知她要问什么，李容渊淡淡：“路过安，顺便回。”

阿素觉得好受了一些，忧心地望着李容渊：“九哥哥，你……”

见阿素呆呆的样，李容渊有些亲昵地将碎发撩着她耳后，低声：“不认识了？”

阿素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竟不是梦，然而李容渊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阿素知他真的回来了。

阿素的心彻底沉了去，她抿着嘴，这次与以往皆不同，三年五年音信不通，她知，这是真正的分别。

只是这一次，他又能停留多久。

虽然小时候他们时常如此亲密，然而现在她已大，蔡夫人教导过她，是绝不可以同男如此亲近。阿素想挣开，却被牢牢禁锢住腰，她这才发觉，与李容渊相比，她的力量可以忽略不计。

几次艰难地开，阿素皆说不话来，黑暗之中，李容渊却忽然将她抱在怀里。被他幽静的气息环绕，阿素忽然面颊有些发烧。

第151章 前世番外·青梅   青年九x少女素

太兴夏日炎炎, 阿素恹恹坐在边，再有一个月安泰便会接她离开这座禁。这原本是阿素盼了许久的事，然而如今她却一兴不起, 因为就在前几日，她隐约听说中已为自己说一门亲事。

“要……去多久？”阿素终于小声地开，手心张得冒汗，李容渊低声：“也许三年，也许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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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素有些茫然，是要她等什么呢？李容渊并没有说，他只是望着她，不肯放手的样。

阿素一惊，这样的地方她只知一，就是突厥王，原来李容渊竟要去那里。她知李容渊送母归葬，曾去过一次昌，途径大大小小十数国。信奉祆教的昌距离突厥王并不十分遥远，想必那时李容渊已好了游历西域诸国，直至突厥王的打算。

然而被那样专注地凝视，阿素无法拒绝，她意识了，李容渊方松开她，却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李容渊困住她，不许她挣扎，阿素这才老老实来，耳尖却有些发红，听李容渊在耳畔低沉：“等我回来。”

阿素心中一沉，李容渊轻声：“以后不能再给你写信了。”

阿素知哪里可能有这样的巧合，元家方了事，三年不曾得诏回安的李容渊恰巧回京，还得了应允可以，这样的事也太渺茫了些，李容渊说得轻松，然而其中的艰难，并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也就在同一年，李容渊将回安的消息传来，阿素意识兴，随后惶恐，五年过去，幼年时的谊褪去，现在的他于她而言全然陌生，恐怕也早将她忘记，若是再见面……大约只剩疏离了。

李容渊轻轻抚着她的背，像给猫顺似的，修的指理着她散开乌发，似有奇异的力量令人平静。阿素忽然明白，她的心，他是懂得的，因为他也曾经历过这一切，从没有一刻令她觉得两个人的心如此亲近。

而直到两年多以后，十五岁时，阿素才终于有了李容渊的消息，听闻他已掌握了西北的军权，拿曾归顺突厥王的丝路十五城，在朝中基牢固，如日中天，一时间坊间津津乐，谈论的皆是九殿。

话未说完已带上哭音，抱着李容渊的腰，阿素终于哭声来。像是这些时日积累的委屈得到释放，她哭得昏天黑地，直到周围完全暗了来，阿素伏在李容渊怀中，依旧止不住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