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30节(5/5)

缩在浴桶里，双手环在前蜷起膝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去，见他目光落在自己上，阿素抬怒目而视。

他是故意的，若是现在阿素还看不来，那便是真傻了。原以为经了拜师之礼，毕竟有了师徒的名分，他行事自不会逾矩然，而如今他竟不顾人之防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些。

李容渊的目光在她上逡巡，似查验一般，半晌后方叹了气：“养了这么久，也没有养的胖些。”

见她一脸的防备，李容渊微微一笑，将净的巾帛放在桶边，转而去。当女以丰腴为，阿素低望了望自己单薄的，的确没什么丰韵，大约不合他的味。

这本是值得庆幸的事，然而她却好像也没有那么开心，见他的影已消失在帐幔间，慢慢起，重又换上衣裳，悄悄走了过去。

房中仅有一张卧榻，李容渊已收拾妥当，拍了拍松的吴棉素被，让她躺上去。阿素迟疑地上了床，却见他走到浴桶前，似要就着自己洗过的残沐浴。

阿素暗暗咂，他倒是不嫌弃。然而见他赤-上，正解裳，阿素迅速别过去，不敢再看。

这一觉睡得极沉，阿素醒时只觉天光大亮，后有源正贴着自己，腰也被牢牢禁锢。她努力翻，正对上李容渊沉静的睡颜，他似睡得极安稳，的睫低垂。阿素不老实地挣扎片刻后他方转醒，意识将她怀里。阿素自然不听话，依旧扭着，忽然间耳垂一片濡，有个低哑的声音叹：“别动。”

阿素觉得到他正着自己的自己耳垂，声音颇有些低哑，微微带着息。她脸颊发，后灼的温，难自已。阿素浑僵，一动不敢动，她自然知如今是什么况，而这局面却是她一手造就的，无异于作茧自缚。此时两人离的极近，许久后李容渊禁锢着她的手才松开，阿素如同炸了的猫一般了起来，拿起自己的衣服躲在一旁，迅速换好。

李容渊慢条斯理起，穿衣，倒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阿素在心中暗自气恼，次再不要和他一同门了。

正月十六是休沐的最后一天，李容渊带着她向知客僧辞别，向着寺门走去。他们住的客居颇，途中经过悯波池，阿素方想起上次正是在此见了李容渊，之后他便将自己从赵王府中掳走，原来时间竟已过去了这么久，她与李容渊只间的关系也与当初大为不同。

由悯波池向外，便是一片塔林，走过那些飘扬着的经幡时，阿素心中一顿，知那万千佛塔中某一座，是今世耶娘为她而起。

许是心有灵犀，阿素刚想到此，便见到一个万分熟悉的影，竟是阿兄。

元剑雪似也望见他们，微微一怔，随即大步踏来。阿素见今日他一素服，后的侍从手中拎着两提匣并纸钱，心难竟是来祭奠自己？

她这般想着，便听一个柔柔的声音唤：“阿兄在什么，别误了……”那声音在望见他们的时候便停了，阿素远远见着阿樱拨开人群走上来，见到李容渊，眸光中的神既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