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22节(4/5)

刺客，心又是一沉，一瞬间便心生惭愧，九表兄如此真心实意对待元家，自己如何能不信任他。

于此同时，阿素正在弥漫着沉静香气的罗帐之中沉沉睡去，自然并不知元剑雪心中的纠结。

天亮之时北苑的夜宴方散，宾客纷纷告辞。而在此之前，前半夜一直消失的李容渊再次终于现，见到他的影，席间顿时有些暧昧的目光接，窃窃私语，在场的宾客皆曾听府中女史隐晦讲起，是东苑有位极得的小娘醋意上来，缠着李容渊不许他走。

这样一桩风之事，自然有大胆之人借着酒意上前调笑，没想到李容渊竟未否认，玩着手中的琉璃杯，笑只是饮酒，却让原本不相信这事的人也不由慨，没想到那位沈侍郎的女儿，倒真有些手段。如此一来在场之人皆心照不宣，自然没人会疑心到李容渊离席的真相上去。

因是哄好了小人，后半夜才席，李容渊自然被罚酒，万骑陈、张两位统领搂着人了他十来杯剑南的桃酒，李容渊似心极好，照单全收，又回敬了三盏明的酒，在场之人无不惊叹他酒量之好，陈、张二人更是喜极，待与他一同又痛饮了一大海碗的东都烧刀，才重重拍着李容渊的肩，放他离去。

期间裴说不胜酒力，早被架着回去。陈、张二位还有公务，也不敢耽搁太晚，天未亮便告辞，即便如此，北衙之中那位等了半夜不见人的羽林将军嵩恐怕也要气得吐血。

李静玺自然也起告辞，方才席间宾客对沈家小娘议论纷纷之时他便未再开。一旁的崔泯察言观，知那小娘是赵王妃的庶妹，恐怕李静玺面上挂不住，然而今日他才与李容渊把酒言，自然不能再翻脸。见李静玺面不善告了辞，崔泯也即刻起，想再劝他几句。

然崔泯刚走宴厅，便见李静玺边另有一人，似乎正是裴说带来的那位唤作姜远之的才。方才李容渊不在之时，他便与李静玺打得火，此时两人并肩而立，又不知说些什么。

姜远之望着李静玺淡淡：“殿真的相信，他是被沈家的小娘绊住，才消失那么久？”

李静玺自然知他指的是李容渊，他十分欣赏姜远之的直来直往，自然脆：“不信。”

姜远之颔首：“旁人兴许未曾留意，但殿一定注意到，今日靖北王世元剑雪原不在受邀之列，却不请自来，之后与九殿一同消失，让人不得不猜疑，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姜远之知李静玺必定已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果然他不过一暗示，李静玺微微，眸沉望着他：“你可知他们究竟要什么？”

姜远之笑：“我自然知他们了什么，只可惜没有证据，殿若信我，我可为殿助力。”

李静玺并不上钩，淡淡：“哦？你为什么要这么。”

姜远之：“敌人的敌人，便是我的朋友。”

李静玺打断他，笑：“我是他兄，并非他的敌人，自然也不能与你为友。”

姜远之微笑：“他目无尊，殿即便惩治他，也不过是行兄之责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