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11节(4/4)

她肯定不依，但若是他……

永仙最终只是将鞭柄连着断鞭掷在他上，嗔：“你赔我的鞭。”

元剑雪并不知她心中百转千回的绪，随手将断鞭扔在一旁。见他毫不在意的样，永仙委屈又生气，咬着着泪，转策而去。那队人见此景也急忙奔起来追着她的去了。

浑上钻心的疼，阿素勉撑着地坐起来，便见阿兄边那人望着她犹疑：“她是？”

元剑雪淡淡：“是九殿府上的人。”

阿素一惊，李容渊带她回府的事阿兄竟知了，难是看在他的面上阿兄才手救了她。那人又仔细瞧了瞧她：“怪不得有些面熟，方才在九殿府中那位女史边见过。”

阿素闻言悄悄也打量了他几，终于辨识他竟是会稽王世裴说。吴郡四姓桓王裴陆乃百年门，自陆氏举族前往云中，吴地裴氏一家独大，封会稽王，藩王中势力最广。德妃便吴郡裴氏，裴说是她的堂侄，此次奉父命京贺寿，想来是在方才的寿宴上见过。

然而只这一，阿素却有些胆战心惊。前朝是个世，政权割据，元氏曾是皇族，据江以北，后昭武帝桓羽联合宇文氏灭掉元氏，统一两岸，却被李氏建周取而代之。大周开国后，祖皇帝封赏与他一同打江山的前朝旧贵，她的祖父元衡与会稽王一同位列三王。而五娘的祖父沈崇原是元氏麾大将，因功勋卓著封郇国公，拜左千卫将军。

前世阿耶便是因卷会稽王谋反一案狱，最终罹死狱中，阿素原以为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却没想到今日竟见阿兄与裴世在一。想来阿兄是与阿娘一同探望太后，而裴说是为德妃贺寿，为何两人竟会在一，难自家真的存着谋反之心？若元氏真有反意，那么这事阿娘究竟知不知？

望着并肩而立的裴说和阿兄，阿素一片心如麻，只想速速将二人分开，裴说见她焦急的样，会错了意，以为她是迷了路，不由：“莫急，我这便带你回去。”

说完又望着元剑雪：“今日不便，改日再聚。”

元剑雪微微颔首，却终究未开，望了阿素，径自而去。

阿素思绪沉沉，连上的痛也忘了，直到裴说领着她重回了宴厅，朱雀一脸焦急地迎上来，见她额角磕破了一，肩上隐隐有血痕，手腕着，衣衫撕裂的几，上全是土渍，惨兮兮的样，饶是找不见人原有一腔怒火也烟消云散。

好在宴席已散，朱雀回禀了德妃即刻带阿素回府。刚了房便命霜月和雾月搬来浴桶烧好的，着阿素将她上的衣服都扒了来。阿素本有些羞赧，又怕朱雀凶她跑，只能乖乖钻浴桶里。

她抱着肩坐在浮着的里，在腾腾雾气中放松来，才觉得浑都痛，肩上的那一鞭痕更是火辣辣蜇人。琥珀和霜月与雾月一同伺候她洗澡，只看见她一便哭了来。

清洗净，朱雀用一条毯将她裹了起来抱在床榻上，悉心为她上药，幸好她未被拖太远，前只有些青紫未血。额角上也只磕破了，想必不会留痕迹来。只有肩上的那一鞭痕极，朱雀将淡的药膏涂抹上去，阿素只觉一一地疼。

朱雀冷：“娘此刻竟知疼了，若不是遇到裴世，还不知要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