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10节(4/4)

团闻见味拱她怀里，还想寻生鱼片吃，阿素刚抱起它，李容渊居临伸手，着白团颈后的将它拎了起来。

阿素想伸手去够，望了他的表，顿时又缩了回去。李容渊打量了手中的白团一，随手将它放在一边。阿素只是低着，扇似的睫忽闪，像把小刷似的，倒有动人。

修的指着她的颌，阿素被迫抬起脸，失措地望着他：“殿放我走吧。”李容渊的拇指抚在她，半晌后才：“放你去哪。”

阿素察觉他极不兴，茫茫然想了一圈，天地之大，却没有她的容之，她抿着，不说话，李容渊淡淡：“我既应诺救了你，你便只能以我为主。”

阿素从未听过如此颠倒黑白之言论，一时间委屈得说不话来，李容渊着她的发，手指划过她的颈项，激起细密的战栗。掌的柔，带着甜香，只是还是太瘦了些。望见案上剩的那一盘秋葵，他不动声地想，这挑的病也要改一改。

面前之人表莫测打量着自己，阿素心里更慌。怕成这样，还是睡着时比较可，李容渊松了手：“明日早起。”

望着他的背影，阿素终于松了气。第二日她乖乖起了个大早，却发觉朱雀命人捧了几卷书来，说郎主让她读熟了，过几日要来检查她的功课。又拿了几本字帖让她苦练。

阿素战战兢兢应了，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饭的时候，端上来的却都是一盘盘蒸、煮烹制的菘、葵和天竺来的波棱菜，这些都是冬日里极珍贵的材，寻常人家无法肖想，只是全是绿莹莹的，再上一例藿叶汤，阿素泪汪汪地扒着饭想，这日什么时候是个，朱雀在一旁抿笑。

好在这么吃了两天，午膳又恢复了正常，照例是几味她喜的再上蔬，这次阿素不敢再挑，每天都乖乖地全了腹。

只是朱雀曾说过几日李容渊会来查她的功课，然而过了许多个几日，她却再未见过他。这些时日琥珀与府中的婢混熟了，隐约听她们谈论起，郎主许是已失了新鲜，再不到这园中来了。

琥珀忧心忡忡将这件事告诉阿素，阿素却乐得清闲。然而有时她也会想，李容渊究竟为什么定要将自己留在边。自然也曾悄悄问过朱雀，朱雀只是笑盈盈让她宽心住。后来阿素终于得一个结论，李容渊圈着她，就像她跟养着白团是一样的。他虽没有纨绔习，但终归有着天底最尊贵的，自然也有着与众不同的好。

然而日过得太久，算时间已到了德妃的生辰，依旧不见李容渊的影，即便心宽如阿素，也终于忍不住旁敲侧击打听，似是知她心意，朱雀笑：“郎主现不在安。”

阿素松了气，又好奇他究竟什么去了，却听朱雀：明日我要去送生贺，也不能来陪娘。”

阿素记得德妃膝有二，分位在陛后之中也数得上，一时奇：“往年寿诞还要闹闹办一场，怎么今年是整寿，竟过得如此朴素，只你一人去。”

朱雀微笑：原来娘也懂这些。”

阿素才发觉失了言，赧然：“是先前在赵王府曾听王妃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