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没关系的，沙耶罗。”

“我会化成数据永生在这世界里，以这方式活在另一个维度。你不必为此到歉疚，在这里走到终，我无怨无悔。我已经完成了你给我的使命，也实现了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不必为我伤心，沙耶罗……如果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的话，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你，哥哥。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永远别忘记我。”

寂静空旷的电经纬网里，金发蓝的青年望着他微笑起来，逐渐变得透明，散落成尘埃般的耀光，散落到无边无际的虚拟世界里去。

——即使这世界为太的尘埃所湮灭，百万星辰堕永恒的黑暗，我依然与你同在。

“不……艾灵！”

他伸手去，竭力捕捞如沙砾一样的属于那个人的神碎片，却径直从经纬网中穿透去，握住了一双真实而柔的手。

“哥哥……是这样握吗？”

赫洛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了一，侧过脸来，柔顺如丝缎的银发，来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容颜，玻璃般澄澈的蓝眸乖巧地睨着他。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面庞上，将脸上细小的绒都染成了金。

“还要握上一。像这样，你才能瞄准目标。”

他忍住想亲吻少年脸颊的旖念，只凑近对方了耳的耳畔低声说。

“这样？”

少年蔷薇的嘴俏地俏起来，握了枪柄。

“双分开，站直，集中注意力。”

他屈膝住少年的腰窝，一手扶住对方细韧柔的腰，攥了掌心比自己小了太多的手，俯去眯起一边睛，刻意忽视掉连在自己脸上恋恋不舍的目光，没有迟疑地朝远的全息影像扣动了扳机。

少年学着他的样举起枪，再次瞄准了影像，发带来的不小的后座力使他后退了一步，整个人撞他的怀里。似乎是因为用力过猛，他咳嗽了几，在外的肤顷刻泛起一片红。

他意识地将少年搂了，扔掉了手里的枪，用着手的手了少年涨红的脸，心中充满了柔的愫，怜得舍不得放手。

“没关系，你还太小。等再大一就能拿的动这枪了。”

“可我都已经十四了！十四岁已经可以伍参军了！我真是个废，连这简单的事也办不到……”少年恼恨地咬牙，单薄的躯在他怀里轻颤，倔地扭过躲开他的安抚，从他手臂间挣脱开去。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少年像脱拴的小狼犬般捡起地上的枪，对准击台一连发了十几发弹。

没有一发命中。

在叠加的后坐力少年跌回他怀里，弯腰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细窄的脖颈绷，脖在白得透明的肤拉扯得让人心惊，犹如一快断裂了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