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元申是疯吗？”江承宇问得很清晰。

“不是！”元午一拍桌，声音有些沙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林城步狠狠一脚踩在江承宇鞋上。

江承宇皱着眉无声地了一声，冲他竖了竖中指。

“不是……”元午声音低了去。

“不是，我们知他不是。”林城步搂住他的肩，元午还在说什么，但声音太低，在酒吧的音乐和嚣杂的人声里听不清。

“小步步，”元午偏过，趴在桌上看着他，“你不懂这觉。”

“小步步？”江承宇在一边重复了一遍，这称呼让他有些迷茫。

“哪觉？”林城步问。

“有一个人，每天都在你边，”元午拿过空杯往桌上磕了磕，江承宇帮他倒酒，只倒了杯底一儿，他拿着杯又磕了磕，江承宇啧了一声倒了小半杯，他拿过来一喝掉了，“像影一样……有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真的就是影啊？我的影？”

“是元申，对吗？他不是你的影，他是你弟弟。”林城步说。

“我弟弟……”元午眯着睛，“对，是我弟弟，不过谁知呢，也许是哥哥……”

“嗯，双胞胎也无所谓谁大谁小。”江承宇说。

“同卵双胞胎，懂么？”元午酒喝得急，声音里已经带着酒意，神也有些飘，“同一个卵，两个孩。”

“懂。”林城步。

“会是一个人吗？”元午笑了笑，“这个人总问我，我们会不会其实是一个人，我们是不是有一个，是不应该存在的，是不是我？”

林城步觉得有些，尽他只喝了两杯啤酒，却还是有些。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江承宇找到了重。

“是啊，为什么？”元午摸过江承宇的烟盒，拿了一支烟上，靠回了椅里，叼着烟很时间都没有说话。

林城步看着元午，判断不来他现在是“清醒”还是混，他在说着从来没有说过的元申的事，但指代用得最多的却是“这个人”。

这脱来的表达方式，让人无法确定他是真的在说元申的故事，还是用第三人的光在说“自己的”故事。

江承宇估计也跟他觉差不多，拧着眉看着元午不说话。

酒吧的气氛到达了一天中最狂野的阶段，吧台里的调酒师也在各颜的酒和飞舞的瓶杯里带动着四周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