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3)

大挑了小糕：“我要一个就可以了，不用这么大一袋，吃不完的。”

“好。”林城步撕开袋拿了一个给他。

大吃了一糕，仰起正想说话，前面的船上传来了大他妈的声音：“大——回来吃早了！”

“哦——”大应了一声，回冲他俩挥了挥手，到船上，往自家的船跑过去，“我去吃早啦！”

大他妈站在船往码这边看了好一会儿，林城步冲她了，然后跟元午一块儿往回走。

“你什么时候来的？”元午问。

“来了一会儿了，”林城步说，“来的时候你在睡觉。”

“哦，”元午应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你说你是我男朋友？”

林城步被这个有些突然的问题吓了一，但为了保持前后一致，他糊地哼了一声。

“你以前来的时候为什么没说。”元午继续往前走。

“我……不敢。”林城步说的这倒是实话，他的确是不敢。

元午没再问，回了船上就拿了罐可乐坐到了船尾，伸手拿了俩小面包准备吃。

“没别的喝的了吗？什么的，你打泡不是用吗，”林城步说，“大清早的别喝可乐吧。”

“没了，昨天晚上我好像没睡，喝了几杯咖啡，打泡都打没了。”元午说。

“你……没睡？”林城步在他旁边蹲，“好像？”

“嗯，”元午咬了一面包，“我有时候分不清我是梦还是醒着。”

林城步没说话，想起了元午夜蹲在船尾痛哭的样，是只那一次，还是经常那样。

不知，但想想就觉得那样的元午很无助。

如果他没有找到元午，那么这样的元午，是不是会一直这样，在着暴雨的夜里，一个人哭泣……

“你看过我的小说吗？”元午问。

“看过，看过一些，”林城步收回思绪，想了想又补充说明，“我不算你读者，也不想要你的签名书。”

“对，你看过，”元午想了想，“你还能说得容。”

“……嗯。”林城步发现元午居然忽略了他说容的时候那一章还没有发到网上的节。

“你是不是说过，”元午喝了可乐，“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