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节(2/3)

沈其秋说：“但是你用什么来说服我，或者说服其他人加？”

如今他们已经能在门弟羡慕的目光之中，以平和又有礼的姿态与陆建安、陆母说话。

陆西泽不想死，更不想父母妹妹死。所以既然能争取到沈其秋，陆西泽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沈其秋定定地看着陆西泽。

陆西泽。他笑了起来：“看来沈前辈就是记得的人之一。”

陆西泽说：“我什么都没有。”

立其人，先立其心。

只是见过了太多次失败，心渐渐也了起来，只随意地提醒两句，再也不曾真正手过。

沈其

命师一辈都在与“命运”打，看着许多人被“命运”摆布，也看着许多人试图和“命运”抗争。只是这世上能在这样的斗争之中胜的终归是少数，所以沈其秋所经历的，必然是一场又一场的痛苦挣扎，一场又异常的生离死别——甚至可以说是一场又一场的悲剧。

要他们想起这句话，无异于异想天开。

要么改变，要么死亡。

那些话就像是网络注册账时的“用协议”，谁都会在前面打个勾，但谁都不会去细看，更不会放在心上。“为救苍生于火”这空话，早八百年就不会被人记在心里了。现在的修士，更喜掠夺天材地宝，甚至还会见宝起意，杀人夺宝的恶事。

也许还会有各各样的烦恼，也许每天都在为柴米油盐发愁，但，不会再有“命运”的云聚拢在。

沈其秋一顿，说了浮现在脑海中的一句话：“修士的本心，应该是‘为救苍生于火’？”

沈其秋一顿，注视着陆西泽。

真界也不再是当初的修真界，沈前辈，如果您愿意的话，就到仙灵山来吧。”

想看到世上所有普普通通的人，脸上都能现安宁而幸福的笑容。

沈其秋在修真界中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很大，而且又是“命师”，要是沈其秋能在仙灵山坐镇，肯定能能让陆家——甚至整个仙灵山、整个修真界规避很多危险。虽然沈其秋只是言提醒了一句，但陆西泽已经从中探知沈其秋的态度。沈其秋看似超脱于所有事之外，实际上却是最为心系“命运”的人。

陆西泽却说：“那是因为劫难未至。”

这一次，他要加吗？他要成为第一个加“人皇”所缔结的“盟约”的人吗？沈其秋说：“你想好了吗？”

比如宋言和唐语，原本只是资质平平的外门弟。可到了陆西泽手之后却渐渐绽放令人意外的光彩，并不是他们天资多好，而是陆西泽把他们要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成为“人上人”，各自着手的另外五个人。一跃成为“上位者”，他们的心态、他们的气势，都在最短的时间彻底改变。

沈其秋对上陆西泽灼亮的睛，蓦然想到了过去的自己。自己第一次“预知”命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也还有这样的神，也还有这样的定，也还有这样的决心和勇气。

陆西泽说：“即使我再弱小，所谓的‘命运’也不会成为现实。”他语气沉稳又定，“因为想到这件事的不止我们两个人。我们要的，不是靠我们两个人去阻止‘劫难’的降临，而是聚拢所有能聚拢的力量，和他们一起与‘命运’抗衡。”

这样的悲剧看得多了，有的人会变得麻木，有的人却永远不会甘心。那不甘会日积月累，成为一永难摆脱的执念——哪怕一次都好，心里都总想要看到的。想看到祸事不再发生，想看到人不在困在“命运”之中，想看到厄难终能过去，光明战胜黑暗——

沈其秋说：“不，我只是想起某些法诀写在最前面的话而已。”

陆西泽说：“我不需要想，”他语气淡淡，却透着难言的认真与伤怀，“我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陆西泽说：“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拿不来。”他定地看着沈其秋，“但是我相信，接来很快就会有的。比如我现在就遇到了您——在将来，我们还会遇到更多的同行者，他们不需要我们拿任何东西——只要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就会加我们。修士修炼，并不仅仅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虽然如今很多修士已经遗忘了修真者现的原因，也遗忘了天地为何赐予我们无尽的灵气和无数的天材地宝，但总有人没有忘记的——就算所有人都忘记了，也有人会记起来。”

陆西泽说：“在人间的劫难降临之际，‘恶’会被放到最大，”他回想着“梦中”发生的一切，娓娓言自己的看法，“但是也会有更多的‘善’现。善与恶都在一念之间，只要我们能把‘善’放大到最大，即使劫难真的来临也不会遭遇真正的灭之灾。”

亡其人，先亡其心。

陆西泽与沈其秋对视。

所以，是善是恶，是是弱，都是可以引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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