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3/4)

尔应该不用自己动手才是。

雷奥菲尔说：“就像陛会治疗树人一样，有些东西是上辈带来的。”他抓起一条银的雪鱼，“我记得陛你上辈最吃鱼，上上辈，上上上辈也是。”

艾西看着那活蹦的鱼儿，有一瞬的茫然。他没什么特别喜的，三餐都是有罗斯侍官一手准备，有时候尝到新鲜的东西，他也会觉得味，不过作为皇帝是不能有太多偏好的，不是吃喝玩乐哪一方面都不能。于是过去十几二十年里，他一直当着个味寡淡、兴趣极少的人，唯一放任自己去喜的打猎，也只是用来发一绪而已，并不能让他有太大的愉悦。

他喜吃鱼吗？

如果真的有“上辈”，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艾西站到“石桌”另一边，也抓起一条雪鱼。一路走来他都是在旁边看着，没有和雷奥菲尔动手的意思。活了快二十年，很多时候他都像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别人挣扎、看着别人沉沦、看着别人嬉笑怒骂喜怒哀乐。艾西突然明白尤里安为什么讨厌他，因为他这样的姿态实在不讨人喜。换成是他，也不会喜有人在旁边看着自己狼狈不堪、退不得，还觉得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那么无关痛。

艾西抬起望向雷奥菲尔，开说：“我不会。”

雷奥菲尔突然觉得自己想要泪。

自从想起了一切，他就看得明明白白：他的陛就像他们最开始遇见时一样，因为知自己绝无可能像普通人那样生活，所以冷看着周围的一切。那时候他的陛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活得久，也不觉得谁会永远守在他边不离开——所以不会期待，不会愤怒，也不会伤心难过，只安安静静地当个旁观者。别人想什么，别人要什么，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也许他无法理解，但从来都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帮别人得到他们想要的。

就好像看到别人得偿所愿他也会非常兴。

即使别人得偿之“愿”里并没有他。

雷奥菲尔说：“跟着我就好。”

雷奥菲尔放缓动作，用刀刃将鱼破腹去鳞，清理掉鳞片和脏，将它们放调料里腌制。雪鱼个不大，但有质鲜，腌制之后将它银壳树的大果壳，用辛树的树脂封，放篝火里烤熟，外香里，带着儿酥酥麻麻的辣意，非常味。只是这鱼特别机灵，不好抓，雷奥菲尔召唤了好几只猫灵才到这么一小批。

艾西是个好学生，更是个聪明学生，雷奥菲尔只示范了一次，他便学得有模有样。没一会儿，他们就把雪鱼都理完毕，等着它们腌制完。

雷奥菲尔见艾西额上带着汗珠，俯首将它亲吻掉。艾西被他亲得愣了愣，耳不受控制地泛红：“别亲，那是汗，脏。”

雷奥菲尔泰然自若：“手上有腥气，不好帮你。”他的吻沿着鼻梁往挪，“一都不脏，味还不错的，陛要不要尝尝？”

艾西瞪他：“我没有这奇怪好！”谁要尝自己的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