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3/3)

大，也刚成年不久。”

艾西望着中年人，像在等待中年人往说。

中年人说：“以前我因为他母亲的原因，忽视了他很久。他也很犟，从来不向我服。直到有一次他被人欺负狠了，才跑来哭着问我‘既然不想要我这个儿，为什么又要把我生来’。那时候我突然想起，这样的疑问我也曾经有过。”他停顿片刻，认真地打量着艾西许久，才接着说，“我开始试着对他好一。在和这个儿相的过程中，我才渐渐明白什么是一个人——一个人，是时刻想着他，他想什么事都想帮他好。我很后悔，为什么我不能像我们的孩一样去他的母亲。他母亲对我的恨并不是酿成我们之间的悲剧的原因，我的迫和占有才是。”

艾西没有接话。

中年人说：“可惜我没能把这些教给我们的儿，他差一就重蹈我的覆辙。”他注视着艾西，“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有着一颗善良而宽容的心。你正在改变着他，孩。他现在已经在改了，你可以试着相信他吗？”

这话证明了艾西的猜测。

前这个中年人正是炼狱最伟大的王陛。为了雷奥菲尔，王陛亲自来到这地方，与他闲话当年，可见王陛确实很雷奥菲尔这个儿。艾西冷静地判断着前的局势，最后才开说：“对不起，我并不如您所说的那么好——我并不善良，也并不宽容。”

王陛底掠过一丝赞许。

他从艾西镇定的表看来了，艾西早已知雷奥菲尔的份，也在看见他的时候猜到了他的份。

这个看起来弱小无比的人类少年，在猜他的份之后却毫不畏怯，不由让他对雷奥菲尔的光更为满意。

能让最憎恨他母亲、连带也憎恨上“神之”这个份的雷奥菲尔动摇的人类，理应是这样的。

王陛并没有因为艾西的否定而生气，他娓娓将雷奥菲尔的世说了来，尤其是雷奥菲尔憎恨他母亲、对“神之”怀有偏见的原因。见艾西的神瞧不见半波澜，王陛叹息着说：“我是一个父亲，我希望我的儿能获得幸福，而不用像我这样遗憾终生。”

艾西静静地与王陛对视。

王陛说：“雷奥他现在还很年轻，我不可能将我现在的想法直接输给他。可是我相信只要你肯给他机会，他一定会改掉现在的所有坏病，成为一个非常好的伴侣。相反地，如果你想方设法想要离开他，不仅不可能如愿，还会让事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艾西浑一颤。

艾西想起雷奥菲尔的那天所说的话。

雷奥菲尔说，他会把他锁在床上。

他会杀光所有试图靠近他的人。

那正是王陛所说的最糟糕的方向。

艾西垂睫，掩去底的思绪。

王陛说：“孩，你也喜雷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