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到那时，他们就能成为真正的普通人了。

彻底地沦为杀人机。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族都甘愿那样。

凭什么。

为了所谓的力量失去自我意识，真的值得吗？姬瑾荣望向雷勒，雷勒虽然也是族，但雷勒从小跟在他边，理应不会有那疯狂的想法才是。

雷勒。

即使他们真的背叛了他，也怪不得他们——

这个念在姬瑾荣脑海中一闪而过，令他有些厌恶自己。也只有在面对“石”时他才能全心全意地信任，在其他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困在病榻上的、心思丑恶的政客，他怀疑边的每一个人，并且早早好了应对他们叛变的准备。

在一切发生之前，他们都是他的同伴。

他不愿意走上那样的命运。

雷勒不赞同地说：“陛，您不能吃东西。”虽然他并不害怕姬瑾荣恢复族份，可这毕竟是人族聚居地，他们如果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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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瑾荣说：“你事我自然放心。再说了，就算有人发现我们在抓黑羽鸟，也不会知我们用来什么，”他神沉凝，“只是不能一直这样去，还是得把黑神殿给毁了才能治本。”

雷勒半跪在姬瑾荣面前，说：“一切都听陛的。”他恭谨地垂着，眸底诡谲的波涛。

这一次，明明是他先到姬瑾荣边、明明是他一直守在姬瑾荣旁，为什么还是只有那个家伙能够走姬瑾荣的心！

姬瑾荣在杀死前代君，他的亲叔父之后，就带着一批属离开黑神殿。

毕竟他从未给过他们真正的信任。

凭什么每次都是那个家伙赢。

们每飞禽都杀了不少，没有人会注意到黑羽鸟的减少。”

第一次，他还没大就死了，在死后的半年里甚至只给姬瑾荣留一个“失约不来”的印象；第二次，姬瑾荣直接被那个家伙给霸占住，他连亲近一都不行；第三次——第三次他到最后才想起一切，只能追赶着他们离开那个世界——

凭什么每次都是那个家伙理所当然地得到“他”。

姬瑾荣说：“一路上辛苦了。”他笑眯眯地询问，“今晚要在这里吃饭吗？最近我又找到了不少新材，来味很不错的。”

黑神殿的中央，有着族的力量之源——黑塔！这东西能够唤醒族血脉里的力量，是族拥有比人类大千倍百倍的魄——只是必须付一小代价，比如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识，变得狂躁、暴戾，里除了杀戮没有别的东西。

姬瑾荣厨房忙碌，雷勒开始收拾客厅。收拾到靠近窗的地方，雷勒浑的血霎时凝固。他在这地方受到另一个雄残留的气息，这气息像是示威似的撩挑着他的每一神经，在他心底燃起了熊熊烈火。

黑羽鸟是夜森林特有的一鸟类，它的一质可以压制族血里的狂暴因，让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姬瑾荣将前两个世界学来的炼药术和这个世界的法结合起来，对于提炼这项活儿早已驾轻就熟。

在这件事上姬瑾荣决不妥协：“连吃都不行，活着还有什么乐趣。”他的鼻和比谁都灵，绝对不会在吃上面栽跟。姬瑾荣再次调，“皇都人多杂，你不要喊我陛。”

可是血脉这东西，谁都说不准的。

黑神殿里的“神”字，是第一代君自封的。明明已经成为族，他却依然想要与神并肩，因此倾族之力修建了宏伟壮丽的黑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