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2)

姬瑾荣让胖胖俯冲而。

他终究只喊他们所熟悉的称呼：“阿溯。”

姬瑾荣中微微发苦。

姬瑾荣让胖胖飞往往琴音传来的方向。

梦里响起的琴声，原来是在提醒他吗——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影，陌生的——陌生的神与冷漠——

谁会弹这杀人的琴？

他看见凤溯坐在琴桌前，手里着琴，不知在想些什么。原本他只认识凤溯一个人，对陌生的一切害怕无比，可在和姬瑾荣上了半天课之后他突然不那么局促了。

俞霁乖乖走了。

琴声、琴声、琴声！

俞霁回了住。

俞霁绷着一张脸，暗暗好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每每他以为自己已经控制好一切的时候，事总是能乎他的预料——

就像是现在这样——

俞霁走上前向凤溯问好：“凤溯哥哥。”

凤溯摇摇。

凤溯神淡淡，状似不经意地问：“阿瑾呢？”

攻君：救命，那些看起来喜我的人最后都会变成我的敌，么办！

姬瑾荣落地。

姬瑾荣心突突直。他想起当年魏霆钧也学过琴，只是魏霆钧弹来的曲在他听来却没有丝毫风雅，反而充满了杀戮之气——

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姬瑾荣让胖胖飞得再快一些。

俞霁听到凤溯说“阿瑾”两个字，莫名地觉得这才是凤溯真正想问的。其实，凤溯还是记挂着姬瑾荣的吧？说到底，姬瑾荣才是凤溯照顾着大的……

他从来都没有亲人……

俞霁见凤溯神疲倦，忍不住问：“凤溯哥哥，你不一起吃吗？”

看见了——

不能让他继续去！

不能让他继续弹去！

俞霁说：“没有，老师很好。”他眉染上了几分兴，“他夸了我好几回，说我学得很快也很好。”

凤溯抬手抚琴。

不同的面容，不同的，一切都不同。

俞霁虽然有些妒忌，但又觉得这会儿的妒忌与前些时候不大相同。那个孩喊他哥哥呢……

姬瑾荣猛地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很多东西。

近了，近了，很近了。

凤溯仿佛这才注意到他的到来，回过时面上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敛起的郁结。见俞霁态度虽一如往常地带着恭敬和孺慕，眉目间暗藏的怯弱却少了几分，凤溯心中惊讶，面上却柔和得很：“老师可有为难你？”

“阿溯，”姬瑾荣一字一字地问，“你想杀谁？”

凤溯抬起，与姬瑾荣对视。

转过假山、转过回廊、转过苑——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抚琴的人。

俞霁说：“阿瑾他很好，把糕分给我吃了。”他努力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还和我说起廉平大人的事。他那只鸟儿很聪明，会给他带糕，还会倒茶——”

琴声所在的方向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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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贼——

凤溯打断俞霁兴致的回忆：“好了，你去吃些东西就歇息一会儿吧，午还带接着上课。”

这个人，想杀谁？

俞霁越说越兴，全然没注意到凤溯脸已经黑了。

盛白双、廉平、炎红玉他们就算了——

琴声戛然而止。

琴声清亮，响彻云霄。

俞霁算什么？

臣贼、臣贼——

皇之中，谁会弹琴？

凤溯坐到琴前，手在琴弦上。

姬瑾荣原本正在往回走，听到曲声时霎时间僵住。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他还没听人弹过琴，这琴声之中隐的杀意令他心惊之余又莫名地熟悉。

泰家——

如果能有个弟弟的话，好像也不错……？

那个泰明安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