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棋，将它放在棋盘的一叉上。

“看明白了吗？”成帝的动作很慢，就是为了让黎昕看清楚。他黑如漆般的眸，闪动隐晦不明的暗光：“这才是正确的握姿势。”

“臣，明白了。”黎昕低轻轻说。这棋之人的讲究多，他刚才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握住棋的，想来姿势有问题，不如皇上的标准。

成帝满意颌首，藏在袖中的五指，来回蹭动，还在回味黎昕手背光的。

手如柔荑，指如青葱，自古都是形容人的手。黎昕的拳梆梆，打在人上疼痛。手指摸起来却又又腻，生得这般漂亮，玉无瑕。

黎昕从棋盘上，捡起那一枚掉落的黑，将它放楸木棋罐中，重新开局。

这次他才刚夹住棋，还未从棋罐中取，成帝的手又伸过来，一把握住他的手。

黎昕抬，这次没有发问，而是无声传达着疑惑。

成帝起来到他边，俯纠正了对方的姿势。这次他修有力的大手，轻轻着黎昕白皙的指尖，来回摸索黎昕的手指，摆半晌，直到纠正成一个令他满意的姿势。

“这样便可以了。”成帝嘴角上扬，“记住这个手势，还有你手腕的角度。黎昕要将棋落在何？”

“天元。”黎昕。

“那是朕喜占据的位，在棋盘上并无特殊意义。”成帝解释。

“可是臣也观六路，耳听八方。”黎昕故意这么说，存心要与对方作对，“皇上让臣先行，是否有规定，天元要留给皇上，臣不能在那落？”

“并无。”成帝，“朕喜的地方，黎昕也喜，你与朕喜好相似，所想略同，与朕很是投缘。”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黎昕又一次受到了姬昊空的脸有多厚。

别人形容脸用厚如城墙，他看对方的脸，一个城墙拐角的厚度都不足以形容！

成帝并没有松开他的手，询问过黎昕要将棋落在棋盘正中间的天元位，再次坦着黎昕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推动到棋落，才松手。

“黎昕果然是初学者，不过朕是个有耐心的西席，定能教好你。”

“……”黎昕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怀初级棋艺的他，连个棋都握不好？真被成帝忽悠得有自己是个初学者的错觉。

成帝白随其后落，挨着黎昕的黑。

“该你了。”成帝望着他。

黎昕取棋，白皙的指尖夹住黑棋，轻轻送棋盘。姿势甚至手腕的角度，都跟之前别无二致。不过成帝再次伸手，轻抚他的手背。

“你摸够了没？”黎昕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