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3)

不要脸地说这番话，穆昭转面对着两个已经看呆了的孩，立刻换了副脸，严肃：“听好了，整句诗的意思，就是好姑娘和好男儿是好偶，比如你娘，就是你爹我的好偶。”话毕，他抓着风若言的手，轻轻一转，就将人搂在了怀里。

“额……”风回答不来，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了穆生一。

风睛一亮，连忙大声：“爹爹我知了，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是君的好偶！”

即使前这一幕只是幻觉，但他见此依然控制不住眶，心绪起伏。

“咳咳！”穆昭差被刚刚喝的茶呛死，坐在一旁的风若言贴地拍拍他的背，两人脸上都带着无奈，哭笑不得地看着次。

“大郎！站在门作甚，快来！”熟悉的声音从院里传来，穆生的眶骤然一，他微微一顿，正要迈步，却发现自己的不知不觉缩小了，变成了自己六岁时的形貌。

“父、亲。”穆生几步走过小桥，走到穆昭面前，他仰看着明明只是很随意地倚坐在竹椅上，却显得风不羁，风度翩翩的父亲，心，自己大后的样，跟父亲年轻的时候可真是像啊！

风若言闻言脸微红，有些嗔怪地看了穆昭一。穆昭哈哈一笑，接着：“而‘君’呢，指的是姿仪、好德行的男儿，比如你们爹爹我！”

他弟弟风这个时候上还绑着个小辫，走动起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他看见呆呆地站在对面的穆生，朝着他扮了个鬼脸，“生，你怎么不过来啊！”

“先生要我们把诗歌背来，还反反复复地提起‘窈窕淑女，君好逑’这句诗。”风乖乖。

穆生眸转柔，他凑近风耳边低声：“意思是，淑女是君的好偶。”

看着这一幕，穆生有些怔愣，即使后来重建穆家，他也从未来过父母生前居住的院落，更从未利用言灵再现他们生时的影像，就怕景伤。

“好孩，今天在学堂都学了些什么啊？”穆昭摸摸他的脑袋，笑着问。

他的父亲穆昭年少成名，俊逸风，实力大，母亲风若言只是个平民女，却温柔贤淑，心有七窍。他们的结合是整个大庆都传许久的佳话，也是当时年幼的穆生心中最好的榜样。

见到穆生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穆昭坐在树的竹椅上朝他招招手，“大郎，怎么不过来？”

穆生抿了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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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生：……

坐在一旁的穆风见穆生回答不来，哈哈大笑，“生是笨，今天先生明明讲了诗经的！”像是生怕穆生想起来，小风连忙接着：“先生今天讲了《关雎》。”说完，他得意地看了生一，似乎自己赢了一样。

渐渐消散，面前的路也越来越清晰，一步、两步、三步……十步，走石阶，他微微抬，就见到悬在门上的匾额，“明心”二字苍劲洒脱，是他父亲的笔迹。

“哈哈哈……”穆昭指着风大笑声来，肆无忌惮地嘲笑了一通次之后，他笑着解释：“今天爹爹就给你们好好讲讲，‘窈窕淑女’说的是善良丽的姑娘，比如你们娘。”

小风浑然不觉哪里说错了，颇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架势，“爹爹娘亲你们怎么了？我没有说错啊！刚刚生跟我说的就是，说你是君的好偶啊！他说的‘你’不就是我吗？”

风若言脸泛红，她锤了他膛几，嗔怒：“不知羞！”

整个院被一荷塘隔开，此时田田荷叶挨挨挤挤，一架小木桥连接两边，池边一棵树开得正盛，荷塘对面，他的父母和弟弟坐在树，言笑晏晏，面容和自己幼时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关雎？这可是好诗啊！跟爹爹说说，你们先生是怎么跟你们讲关雎的？”穆昭问。

“噗嗤。”风若言闻言不禁笑声来。

被妻锤了两，穆昭就夸张地叫声来，他一把抓住妻的手，苦着一张脸：“诶，夫人轻，打疼了为夫，心痛的可是你自己啊！”

接着，他就听见自己轻快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孩童的清脆与稚，而后自己的就不受控制地快步走了正院。

他的父母也朝着他看了过来。穆生一直认为他的父母是全天最优秀的人。

穆昭不乐意了，他看着妻：“你笑什么啊？难我说的不是事实？别说在穆家，就是在整个大庆，你夫君我也是鼎鼎有名的男，当年清元节灯会上，你不就因此对我一见倾心？”

父母：……

“呵，你们先生可真是有意思！”穆昭从边的桌上捡起一块桃糕扔嘴里，问：“那你们先生有没有告诉你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