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4/4)

想平安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面回应。不过在朱诚看来，这也不过是狡辩罢了，只要抓住这个罪名，就算平安说儿来，又有何用？

哪怕他当真是在救人又如何？那是帝王嫔妃，岂是他这样的份能碰得的？

这般想着，复又心平气和，对着平安，“也好，就让你问个清楚。”

平安便，“李太医可知，人溺于中，为何会死？”

“乃气绝亡。”

“不错。”平安肯定，“那何谓气？”

“气乃无形，存于空中。无不在。”显然这时候的医家也是研究过气的，甚至还有不少“练气”的养生法门，效果如何且不说，但对自然的探索神却值得肯定。

平安，“正是如此，当人溺于中，与气隔绝，便会失去意识。我们平日里靠呼来换气，但溺之后的人无法呼，即便被救上岸也一样。若是此时往对方渡气，自然能够帮助呼，使之苏醒。只要恢复呼，则命无虞。李太医以为然否？”

“大善！”李太医目光灼灼的盯着平安，嘴里念叨着，“渡气，渡气……我从前怎么就没想到？有了此法，溺者便能救回大半了！”

李太医这个反应，甚至不需要去问，就知平安说他是在救人，并没有说错。至少这个办法是说得通的。

朱诚有些气闷，但仍旧，“即便如此，刘才人份贵重，岂是你所能亲近？”

“人命关天，事急从权罢了！”张东远在一旁，“嫂溺，叔以手援之，权衡之变而已。这是全天的人都懂得的理，朱常侍未免过于着想了。”

虽说平安这件事得不大好，但张东远觉得，在平安和刘才人之间，陛偏向谁，可真难说。既然平安有了正当理由，皇上最多罚他，不会真的动手。这样一想，自然就有了声援的底气。

朱诚眸中的暗一闪而逝，继续问，“也好，此事就先搁置一旁。平安，我再问你，你在混堂司当差，本不该擅理，为何会现在御园中？”

平安自然将实说了来。反正也不怕这些人去查。或者说最好他们去查，说不准还能从有泰那边得些线索。

这件事如果只是单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自己反而不好代。因为不论如何辩解，人工呼这事还是远超古人的承受能力，皇帝会不会觉得自己玷污了刘才人，可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