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4)

愤怒。

程述年一惊，他无意中说了这两个字，不过这本来就是要跟他说的。

他终于彻彻底底意识到他的这个人是一个鬼，他在顾亦舟离开之后，就带着程萧然离开了那里，之后逃北京，兜兜转转许久回到樱村。

当时程述年无意间遇到了走失的徐谨行并收留了他，顾亦舟带着人冲来之前，他已经让徐谨行抱着程萧然躲在阁楼的大书柜后面，顾亦舟搜不到人，程述年又崩溃地哭诉，孩太小，没有熬过来已经夭折了，顾亦舟自然不信，但他当时不忍心把程述年往死里，他就说：“我已经，从今往后，你，包括那个孩，永远不要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不留！”

“赵家？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另一个亲生父亲，是赵家的人，是赵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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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萧然了有些燥的嘴，听了这么多，他并不悲伤，他毕竟不是土生土的程萧然本人，对于亲生父亲要自己的死的事，自然不会到伤心，但他心里还是涌起一愤怒，他冷漠地笑了一：“赵家？”

程述年自然知，那个“用另一个婴儿代替了”的意思，不是在病房里掉包的那个孩，而是他杀了另一个婴儿，用他的尸代替了程萧然去差。

他看到那个男人坐在车里，黑包扔在副驾驶座上，他打开包，动作一都不温柔地住婴儿的脸，嫌恶地说：“你老是个讨厌鬼，你也是个怪，男人生？真是有够恶心的。”

程述年一惊：“萧然，你想什么？”

程萧然淡淡说：“他现在是一个成功的政客，被所有人盯着，无论是和男人相恋过，还是未婚生这事，都会毁了他的名声吧？更不要说是和一个男人生过一个孩。”

故事说完了，病房里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程述年无奈地。

“小叔，你放心，他还不让我豁去同归于尽，小叔，那我的爸爸呢，生我的那个人呢？他叫什么名字？”

程述年绪很激动：“我以为他是为了救你，我等顾亦舟离开了才朝车跑去，我以为他是和我一派的，我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我就看到……”

“……后来我就带着你躲了起来，你父亲那边肯定是靠不住了，但你爸爸肯定不会伤害你，我想要联系你爸爸，但打了无数电话都打不通，我又担心被你父亲那边找到，急得团团转。”

“但是北京正好爆一个犯罪团伙的老巢被缴获，发生了大规模的战斗，全城戒严，我更不敢有什么动作，直到十多天后，顾亦舟找到了我。”

程述年脸上带了一分笑来：“他姓陆，叫津南，他很喜你的，你还没生他就很宝贝你，还给你取了很

顾亦舟还告诉他，陆津南已经和赵政彻底闹掰，带着仅剩的族人逃国了，没有人能够救他，而赵家会不遗余力地寻找他：“如果赵家找到你，你也会没命，乖，把孩给我，我会给你求，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然后他才知，那个所谓的犯罪团伙，本就是回国准备参加婚宴的族人们，他们一夜之间，毫无防备之，几乎被一网打尽，顾亦舟告诉他，那些人本来听到风声都躲了起来，但谁叫他们其中有两个也怀了，谁叫程述年又正好告诉过他，怀的族人上有一奇特的气息，派军犬去搜找，本没有什么难度。

他掐了一又一，婴儿的脸多啊，一就了，孩大声哭起来，男人吓了一，捂住了孩的脸，那手掌能把孩整个全盖住，程述年当时就懵了，但也顾不得去震惊，他真怕孩的会被坏，他一把拉开车门，车前面有个盆栽，他一把抓过来，在男人惊讶地转看他的那一瞬一把砸了上去。

程述年疲惫地说：“我之前不肯告诉你真相，是这个真相太残酷，不想你带着怨恨活着，可是现在顾亦舟知了你的存在，他不会放过你的，他靠着给赵家黑活才有了今天，你却代表着他的纰漏和无能，也代表着赵家的丑闻，无论是他还是赵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那个父亲，他并不是为了救我？”程萧然慢慢地问。